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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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神機營五百多人來到了岐州的治所，岐郡。
作為一州首要之地，岐郡的城池自然不是那些普通的城池所能比的，高大的城牆，寬闊的護城河都證明了這裡的重要。
不過和往日不同，現在的岐可謂是如同一座死城一般，護城河裡是因為虜瘡死去的人的，河裡的魚因為爭相食用，都養的的，看的人直作嘔。
而在城牆之上，也沒有守城計程車兵，大敞四開的城門裡，則看不到一個人影。
楚元騎在馬上，對著邊的孫思邈說道：“孫道長，我們接種牛痘的試驗，馬上就要進行到最後階段了。現在就是證明，這種法子是否有效的時候了。”
同樣接種了牛痘，正發著低燒的孫思邈點點頭：“老道有一種預，這一次一定會功的。”
包括他在，神機營中還有一百五十人自願擔任了牛痘接種試驗的志願者，已經於五天前在手臂的傷口塗抹了染虜瘡的母牛上的膿。
在經過了幾日的低燒以後，如今除了孫思邈以外，都已經退燒，恢復了健康。
不過能否真的抵虜瘡，還要經過考驗才能證明。
“孫道長，您已經一百多歲了，何必和年輕人一樣，非要做這個試驗呢？”
原本志願者名單裡是沒有孫思邈的名字的，不過在接種的過程之中，這老道士沒有通知任何人，首先就為自己接種了。
楚元是事後才知道的，當他趕到孫思邈營帳裡的時候，這老道士已經開始發起了低燒。
用他的話說就是，既然要做試驗，那就讓老道第一個接種好了，不然的話，他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孫思邈畢竟已經有一百多歲了，哪怕看起來神再怎麼矍鑠，也不可能和其他那些志願者相比。
其他人都已經退燒，可他還是於發燒的狀態，讓人到十分的擔憂。
可能是看出了楚元的憂慮，孫思邈勸道：“不要擔心，老道已經活了一百多歲，就算是真的有個什麼好歹，那也不算什麼。”
“你昔日不是說過，死有輕於鴻，也有重於泰山嗎？老道就希，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楚元和孫思邈走在最前面，一百五十名接種了牛痘，並且已經度過低燒期的神機營士兵在薛仁貴的帶領下跟在後面，昂首的走了岐城。
沒有進城的時候，在外面看岐就可以覺得出來，是異常的......荒涼。
可當楚元進城中的時候，這種覺就變為了死寂。
雖然只是兩個字的區別，可這城城外就是如同兩個世界一般。
在外面看，最多是給人覺這座城可能是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居住過的樣子，可進了城才知道，這座城充斥著一種“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