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程咬金一邊嘆息著，一邊說道。
“程伯伯，環境會改變人的。”
程咬金再次嘆息了一聲，不說話了。
接下來就該是收尾工作了，楚元將這一次的經過詳細的寫了奏摺，隨同李凡與他的那些罪狀一起，被送往了長安。
一同上路的，還有李凡的那些家眷，當看著不過五六歲的孩子被塞進囚車裡的時候，楚元來到了李凡的邊。
“蜀王殿下，你現在可曾有過後悔？”
“後悔？不錯，本王現在確實是已經後悔了。”李凡一雙無神的眼睛看了看楚元，簡直是說不出的落寞，“本王后悔，上了你這個小子的當。天真的以為你們還駐紮在綿竹城塞，本王真的好後悔啊！”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可在蜀王殿下的上，我確實看不到這一點。這說明殿下的上已經沒有人的存在了。”
“殿下將會被押往長安，在那裡陛下會為您做出公正的判決。王爺，一路走好。”
楚元拍了拍囚車，然後對押送的軍說道：“天氣略微有些寒冷了，儘量不要讓幾個孩子在路上苦。明白了嗎？”
“喏！”
“好，出發吧！”
看著數十輛囚車蜿蜒而去，楚元微微一笑，隨即就有人來報，在李凡書房的室中，發現了一本冊子，裡面記錄了益州大小員們的犯罪行徑。
“還有這樣的事？”楚元眉一挑，到十分的驚訝，“速速將冊子拿來，再把程咬金和秦瓊二位大人請來。”
“喏！”
不一會的功夫，一本厚厚的冊子就被送來，楚元和程咬金與秦瓊正在翻看一本冊子，不時的發出驚歎的聲音。
“如果不是那李凡將這些東西都記錄下來，我都不敢相信益州的場居然已經爛到了這種地步。”
上面記錄的這些員們的罪行讓他這個相信“水至清則無魚”的人都覺有些目驚心。
“哎，也難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這樣的王爺，下面的員爛什麼樣也就能理解了。”
“小子，你要把這本冊子給陛下嗎？”
現在在場的只有楚元他們三人，程咬金說話也就隨便了許多。
“不必，我來之前陛下就已經授予我臨機專斷之權。說明了正四品以下的員隨我置，這裡又有著這麼詳盡的罪證，已經足夠了。”
“你可要想清楚，這上面記錄的員可是有三百多人。難道你要......”
“當然了，不可能趕盡殺絕，秦伯伯，您可別把我當張湯那樣的酷吏，惟恐打擊面不夠廣，惟恐死的人不夠多。”楚元笑道，然後抖了抖手中的冊子，“如果把人都殺了，那誰來幹活？昔日岐州的事可不能再發生一次了。”
他對這種事是有經驗的，昔日去岐州的時候，岐州大小員幾乎都因為虜瘡發而死的死的七七八八，楚元沒辦法，就只能暫時實施軍管。
等到負責民政的員被派來以後，才恢復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