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點都不喜歡以前蘇瑩瑩高高在上的樣子,但也不喜歡如此難纏的蘇瑩瑩。
“那些錢,是娘給虎子的。虎子在鎮上找了個老師傅想學門手藝。老三家的,你可是虎子的嬸子,你可不能斷了他一輩子的活路啊。”
趙翠花的大兒子,宋虎子,今年十五,被王婆子寵的,油舌,好吃懶做,這樣的人,能吃苦學手藝?
“虎子有上進心,我這當嬸子的,自然開心。不知道虎子想學什麼,是鎮上那家鋪子的老師傅?”蘇瑩瑩與趙翠花閒話家常。
趙翠花可沒這心,“跟你說那麼多,你也不清楚。你還是趕把銀子還了。我好趕送虎子去學手藝。”
“嫂子剛才說,你丟錢了。丟了多?”蘇瑩瑩突然轉移話題。
趙翠花今天的目的就是要錢,見蘇瑩瑩主提起,立刻順著他的話說道,“十兩銀子。”
圍觀的村民倒吸一口氣,“虎子這是要學什麼?居然要十兩銀子。”
“我孃家侄子就在鎮上學手藝,一個月就一百文,而且我聽說,最貴的手藝,一個月也才一兩。”
“宋家可真有錢,一齣手就是十兩。”
“不對啊,我怎麼記得文淵出事的時候,王婆子說家裡窮的已經揭不開鍋了?”
村民想起當初宋家三房分家的場景,再次看向趙翠花,眼神變了幾分。
一金簪,最多二兩。趙翠花居然獅子大張口,要十兩。
真當是冤大頭?
”大嫂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沒分家之前,我在老宅也丟了不首飾,三日前,大嫂戴的那金簪,我就覺得特別眼......。”
蘇瑩瑩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要知道,趙翠花這幾年,每次從這裡得了好,都會去外面顯擺一下。
村裡日子都差不多,趙翠花整日拔尖,顯擺,要說沒有看不慣的,蘇瑩瑩不相信。
果然,蘇瑩瑩剛說完,就有人開口了。
“那簪子不是你送給翠花的嗎?”
“對啊,翠花和我說,你對可好了,有什麼好東西都給。”
趙翠花不明白蘇瑩瑩為什麼翻舊帳,一臉迷茫時,蘇瑩瑩開了口。
“是嗎?大嫂原來是這麼說的啊。”蘇瑩瑩委屈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那翡翠玉鐲,大嫂又是如何與你們說的?”
那個鐲子,可是原主姨娘給的嫁妝。當時趙翠花纏了原主好久,說只是戴兩日,原主被纏的麻煩,就答應了。
誰知道,東西借出去後,就沒了蹤影。
之後,趙翠花用同樣的方式,也借走了幾樣東西,到現在都沒還。
既然趙翠花送上門來,不介意幫原主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