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樣的話，從小到大宋文淵不知道聽過多次了。他們說的不累，他都聽累了。
宋文淵微微抬頭，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不屑，而後角微勾，就在王婆子以為志在必得的時候，他轉快步離開了老宅。午後的還有些曬，他卻像是沒覺一般，走在大太底下，腦子裡全是過往的畫面。
五歲那年，他想讀書，爹孃說家裡窮，不讓他讀。可是他太想讀書了，於是每日都去私塾外聽。後來先生見他有天分，破例不要束休，讓他免費來私塾讀書。
他以為這樣爹孃就會同意，可是他們是怎麼說的？鄉下泥子莫要做富貴夢。
後來他考上了生，原以為他們對他的態度會有所改變，誰知道他們居然燒了他的書，著他下地幹活，最後還是先生和村長看不過眼，強迫他們同意了他讀書的事。
他考上秀才，他們了他一天。他親，他們以家裡沒有銀子，不肯辦，他沒辦法去找了村長，後來他的手傷，他們便立刻找理由把他們一家趕了出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真的是親生父母能做出來的？
可他們對大哥他們就不如此。就是在家裡最沒有存在的二哥，爹有時候也會幫他們一把。唯獨他，從小到大，不管他做什麼都是錯。
罷了，左右他的手已經廢了，有沒有這個秀才功名不重要了。
“你說什麼？你要開私塾？”
晚飯時，宋文淵突然在飯桌上說他在村子裡開一傢俬塾，不過私塾的位置他還沒想好。蘇瑩瑩記得書裡沒有這一段，這是劇又偏了？
如果宋文淵放棄了科舉，那他就不會再有位極人臣的那一天。那是不是說明，他後面做的那些事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如此一來，對貌似是好事。
蘇瑩瑩下意識想和系統聊聊此事，喊了半天也沒喊出系統，這才想起系統在修復bug。
“嗯。我的手如今也做不了其他事了。”宋文淵看著右手手腕的那道傷疤，淡漠的眼神多了幾冷意。而後他用左手捂住傷疤，輕笑道，“若是做了夫子，這道疤還是要遮起來的。”
他是怕嚇到小孩子？
原來這個時候的宋文淵還有如此良善的一面。
書裡不是說他自從手廢了後就黑化了嗎？為什麼現在毫覺不到他的恨意。不過他上散發著濃濃的疏離之氣，彷彿不想讓任何人靠近。
是因為右手嗎？
蘇瑩瑩看著這樣的宋文淵，突然不知道他開辦私塾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果你的手還能好。你還會繼續現在的選擇嗎？”蘇瑩瑩突然問了這麼一句，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問完又後悔，“那個，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一場秋雨一場涼，第二天早上醒來，蘇瑩瑩發現外面下雨了。應該是剛下沒多久，地面剛溼了一層。梳洗後，準備去廚房做早飯，卻聽到了宋青的哭聲。
“爹，雨了。”
蘇瑩瑩趕去廚房拿了一個木盆送過去。
早就知道這個房子經不住雨雪，沒想到這雨剛下，屋子就了。
“我來吧。”宋文淵又找了幾個盆放在雨的地方，可是屋子裡雨的地方太多，家裡本沒有那麼多盆子。蘇瑩瑩見的屋子沒雨，趕把主屋的被褥抱去隔壁房間。
經過這件事，早飯大家都沒什麼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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