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和他老婆還有集啊,看來之前我沒在公司裡做事的時候,錯過了很多啊。”
聽完唐季風的分析,唐靳言也放寬了心。
“得了吧,趕去跟進一下房氏集團的專案,這段時間都快被這些雜七雜八的事給弄窒息了,重點的事全都放在了一邊。”
“Yes,Sir!”
說罷,唐靳言就起離開了辦公室。
……
黎家的別墅裡,方易星和房遠航正在客廳裡閒聊著。
“我說阿易,唐季風的這件事,你真的一點好都沒有撈到?”
房遠航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看到他的表,方易星表面上仍是一臉淡然,然而心裡面卻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跟他說自己的打算。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當我沒有問過,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就好了,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因為我是相信你的。”
房遠航突然地甩了一張牌出來,讓方易星開始有些搖了。
但是經過了一番掙扎之後,他還是衝房遠航出了一個微笑。
“謝謝你兄弟,等時機到了,我會跟你說的。”
說著,他就端起了熱騰騰的咖啡,將一暖流送了嚨中。
“我算是真正見識到了唐季風的能耐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也是不急不躁,我爸還真說的沒錯,他會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房遠航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我問我爸,唐氏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合作,他竟然很是淡然地跟我說,他相信唐季風可以很好地解決的,那樣子你都沒有看到,比相信他親兒子還要篤定。”
方易星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實在是笑不出來了。
房遠航也看出了方易星的異樣。
“你怎麼了阿易?”
“我是在想,唐季風在你們眼裡,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大?你們到底是有多信任唐季風的能力?”
方易星很是認真地看著房遠航。
他的這種眼神,自打房遠航認識他以來,就只看到過一次,就是還在泰國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方易星時。
雖然他的年紀比方易星要小個四五歲,但他的心的度和方易星是相差無幾的。
他也一直都知道,方易星心裡面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唐季風,他也知道他和唐季風之間的恩恩怨怨。
他還清楚的記得,他剛在T國接濟方易星時,他說的一句話就是——
“無親無故的我,現在唯一能激勵我好好活下去的人就是唐季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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