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黎澤之後,原本還洋溢在唐季風臉上的笑容,在轉之際就消失了。
回到辦公室之後,他整個人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很是無助和失落地靠在椅背上。
他的思緒不自覺地就回到了第一次和黎俐見面時候的場景。
那時候,他的心思本就沒有放在黎俐上,因為那時候的他,還完全沉浸在沈初七回來了的喜悅中。
對啊,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才開始融了黎俐,又是從什麼開始,他覺得自己和沈初七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他地閉上了眼睛,腦海裡不斷地搜尋著蛛馬跡。
他腦海裡的拉扯出來的線索,就像一個殘敗的蜘蛛網一樣,看似環環相扣,然而每一環卻都是斷開的,每一環都缺了一個重要的連線點。
他掙扎著,不願地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還坐在辦公室裡,看了眼手錶上顯示的日期,整個人又被無地拉回了現實。
……
方易星那邊也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那就是說他們可能會在這兩天飛回M國?”
方易星坐在書房裡,纖長的手指放在桌面上,戴著戒指的食指,有節奏地敲響著桌面。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
助理恭敬地說道。
“哼,這個黎俐的份,既然就這樣像謎團一樣地出現在我面前,又謎團一樣地從我眼前消失?”
方易星很是不爽地冷笑了一下。
站在他旁的助理,被他的笑聲嚇得哆嗦了一下。
“方總,對於沈初七和沈心悅的關係我們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線索。”
聽到助理的話,方易星立馬就又恢復了一臉不以為然的表。
“是嗎?除了之前的仇關係,還有什麼關係?”
得到了方易星的允許之後,助理就輕輕地咳了一聲,站直了子。
“我們還調查到,原來們兩個其實是同父異母的關係。”
這個訊息倒是出乎了方易星的意料之外,原本敲打著桌面的食指也因此戛然而止。
“沈心悅的母親謝婉華,沈初七的母親鄒金晶,然而可笑的是,沈慶利當時的人並不是已經和他有妁之約的鄒金晶,而是謝婉華。”
聽到助理的話,方易星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好像不是很能理解沈慶利的這種做法。
“奈何沈初七的母親家庭背景比較強大,所以沈慶利可以說是迫於無奈,才能明面上和鄒金晶結婚,然後私底下還和謝婉華有所來往。”
方易星越聽越不滿沈慶利的做法了。
“好了,他們老一輩的這些恨仇我就不想了解了,所以就是因為這些關係,才導致了沈初七和沈心悅老死不相往來?所以說歸結底,和們家裡面的事比起來,唐季風這方面的刺激還是比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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