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和趙晶約好之後,張朝已經快出靖海市郊區了,路上的車子漸漸多了起來。一路上張朝就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因為再往前開就要進靖海市市區了,路上就會有很多攝像頭,自己車子的狀態也會被事先記錄下來,再想偽造通事故就不是很容易了,所以張朝急需一沒有攝像頭路況又不好理容易出通事故的地方。
正盤算著,張朝突然看見前方一個路口正在施工,原本寬闊的路面,因為設定了護欄阻隔和告示牌,各個方向的來車都行駛的十分緩慢,這段路車子走得相當地不通暢。張朝心裡一想,就是這了,然後他心一橫,腳下油門一加重,然後就衝路口,進路口的時候,張朝往右使勁打了一下方向盤“嘭”地一聲,張朝的車頭就撞在了路邊護欄和石堆上,而車子撞得位置剛好就是昨晚撞人的部位。
由於張朝剛剛地加速,張朝的車頭和護欄接很深,完全損的程度掩蓋了昨天的痕跡,並且張朝現在的主駕駛車門都只能開不能關。幸而張朝自己有準備,雖然安全氣囊打開了,但張朝只是因為慣,臉只是被氣囊了一下,其他也無大礙。張朝看見車子這個樣子,他心裡抑制不住喜悅。張朝抑自己的喜悅,先給警和自己的保險公司打了電話,之後就是等待警、拖車、和保險公司人員的過程。
靖海市警過來之後定張朝過失駕駛導致公共護欄損壞,張朝全責,由張朝自己承擔車損及公共設施的賠償。領了警的罰單之後,保險公司也來人確認事故現場之後,張朝將車子給了拖車公司,委託對方將車從事故現場拖運到靖海市4S店維修。整個事件理完,已接近中午十點半。快到與趙晶約好的時間,張朝就提前和趙晶打了一通電話,說自己可能會晚幾分鐘到,隨後張朝打車來到和趙晶約好的地方。
張朝與趙晶見面之後,兩個人在趙晶的工作單位附近選了一家西餐館。趙晶問起張朝工作日怎麼有時間來這邊,張朝並沒有什麼好的說辭,不過來的路上他已經想好了怎麼說了。張朝告訴趙晶:“我最近對一個姑娘有好,姑娘齊敏,是我單位的新同事,我們最近一段時間在試著往,現在我發現我非常地喜歡,也對我有意思。但我比大9歲,我現在就在糾結要不要結束一個人的生活,和領證組建兩個人的家庭。你也知道我沒什麼朋友,想來想去諮詢你的意見是最合適的了。這不,為這事我電話都沒打,我親自來請教了”
趙晶聽張朝這麼一說,別提有多開心了,張朝是自己的好朋友老同學,自己家娃都5歲了,張朝還沒怎麼談,作為好朋友也是為張朝著急。這次聽張朝親口說有想法結婚,表示不能再支援了,有什麼需求張朝儘管提。兩個人聊了好久,趙晶對張朝各種開導,勸他一定抓住機會,只要孩子人品好,合得來,年齡不是問題,一定要對對方好。張朝聽了趙晶的話,也著實堅定了和齊敏走下去的想法。
和趙晶吃過西餐,兩個人又去咖啡館坐了半個小時,一直到趙晶快要去上班的時候,兩個人才分別。臨別時,張朝向趙晶發出了婚禮邀請,因為他打算回去就向趙晶求婚,了的話,他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趙晶,邀請到時候趙晶帶著老公孩子去東源市。趙晶聽了張朝的話,非常的開心,十分期待張朝回去之後的電話。
和趙晶分別之後,張朝就去了修車的4S店等自己的車子維修,由於車損只是外觀,張朝的車比較大眾化,維修所需要的材料4S店也都有現的,加上張朝一早囑咐自己是東源市過來的,晚些時候要返回去,4S店就給做了加急地理。修好了車子之後,張朝還得到4S店贈送的免費洗車的機會,張朝於是又將自己的車子從裡到外又洗刷了一遍。等張朝開車往東源市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點了。
當天晚上張朝開車去單位接了齊敏回家,和齊敏見面之後,兩個人在車裡先沉默了將近有10分鐘,然後張朝開口和齊敏講了自己今天的設計,齊敏則和張朝說了今天一切正常,目前也沒有人發現昨夜有人使用了火化爐,他們用過的爐子今天已經又使用了三次,很快韓佳的任何蹟都不會存在了。只要110天之,警察查不到單位,不調看單位的錄影,兩人深夜回單位稍顯異常的神和舉的證據很快也會被自覆蓋,再往後所有就像沒有發生過的一般。
這樣一來,兩個人只剩漫長地等待了,只要兩人保持足夠的鎮定,他們相信一定不會有人能夠發現真相。晚上兩人去了齊敏租住的地方,按捺不住心的擔憂,張朝還是給了自己養父母打了電話。假意問二老對齊敏的看法,實際上是希養父母會不會在無意之中吐有關韓佳的資訊,畢竟養父母和韓佳是前後村。果然,聊了一會兒之後,張朝的養父母和張朝說:“朝,你還記得韓佳嗎?就之前和你相親的那個孩。”
張朝心裡咯噔一下,穩了穩緒,才說他記得。然後張朝的養父母就告訴張朝韓佳的父母已經等了一天,也不見回家,打電話也沒人接,父母到在找韓佳,哪裡都找不到。現在韓佳的父母都急的要報警了。然後張朝的養父母囑咐張朝要是在市區或者在哪裡看見韓佳,一定和父母報個信。
張朝十分心虛,應養父母的聲音低的他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張朝一邊表示驚訝,一邊還想從自己養父母那裡探聽是否有警方的訊息,得知警察只是去了韓佳父母家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頭緒之後,張朝似乎沒有最開始那麼張了,反而心還有一欣喜。然後張朝藉口掛了電話,心裡他十分希警察不要重視這個案件。實際也確實像張朝期的那樣,韓佳失蹤兩天之後警察就立案了,並且警方也向社會徵集了關於韓佳的線索,然而警方既沒有接到綁架勒索的線索也沒有徵集到拐賣婦的線索。
關於韓佳,警方走訪了韓佳工作的單位和生活中圈子裡所有的人,甚至將韓佳接的不三不四的人帶到了警局盤問,都沒有發現韓佳失蹤的任何線索。在韓佳失蹤前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韓佳父母收到一條今晚不回家,留宿朋友家的資訊後,韓佳就人間蒸發了一般。最後警方甚至排查了東源市大小的賓館、公路、車站等場所的監控,二十多天下來,仍舊是沒有任何進展,只是在韓佳居住的村子附近找到了韓佳之前騎的電車。
一個月後,韓佳被列為了失蹤人員,並在檔案裡標註為“重大可能被害人員”。
韓佳失蹤兩個月後,張朝和齊敏一起去了民政局,領證回去的路上,張朝問起齊敏:“齊敏你剛參加工作那會兒,東源市高速路發生重大通事故的那天,你和我換了值班,然後那晚我有、又回到單位看見你,那晚的事,是不是我想的那樣?”齊敏直直地看著張朝,眼神里沒有閃躲,但多了些溫,告訴張朝:“我之前大學時了一個男朋友,不過我錯看他了,畢業之後他好吃懶做,到混日子,然後我們就分手了。後來他找來東源市糾纏我,然後還手打我,那天他喝了酒還想對我手時,我反抗了。對,和你換值班的那晚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再也不用看見那個人渣了。現在我們是一樣的人了,你不用擔心,我們倆一定會好好地生活在一起的。”
張朝認真地點了點頭。
全國失蹤人口名錄上,一則來自於西邶省紀安市川縣陳塘村名薛川的人員資訊一直掛著,而名錄的2頁之後就是東部沿海東源市韓佳的資訊。這兩個人的資訊一直保留著將近6年,而在2011年的時候,全國失蹤人口名錄上這兩個人的資訊被同時拿掉了。也是在那一年,張朝和齊敏兩人被檢察機關依法批捕,兩人也雙雙走上了人民法院的審判席,被判刑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