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朝陽齊敏》第60章 私人整容中心(6)(1)

作者:與光平行·2024-03-31

錢正一門心思,除非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面前,否則他就會死不承認。反正他現在警察提升不會像舊社會那樣用刑,憑他們問,只要自己咬,他們會拿自己沒辦法。

“既然這樣,也許只有在鐵一般的事實前額,你才會老實。市東郊的森林水庫,你最近去過了吧,你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在水庫裡,水庫裡水太深你不好撈,我們替你去把你丟的鐵盒子打撈上來了。你不用謝我們,我們是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宗旨。不過我想問你一句,鐵盒子裡你裝的什麼,你還記得嗎?”

徐衛國剛一提起“森林水庫”,錢正心頭一驚,頭上開始沁出細地汗珠,拷著手銬的雙手一會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會兒從桌子上拿了下去,握拳也不是,攤開也不是。

敏銳的徐衛國發現錢正有些坐不安穩的樣子,雖然錢正在盡力地保持鎮定並且努力掩飾自己的心虛,但他最終還是在徐衛國的趁勝追擊下破防了。

“怎麼,坐不住了?你是不是想起些啥要坦白?”

徐衛國對面的錢正沉默地低下頭,徐衛國一直很平靜地注視著錢正。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錢正也不再做掙扎了。

“徐警,我錯了,我現在坦白還能爭取寬大嘛?”

“你覺得呢?”

“七年前賈麗是死在我那時開的整容中心,不過那只是一個意外,我並不是故意要害死的,我也是害者。那個時候我被一個聲稱可以給我提供價廉的整容所需的全套產品,主要是他收費確實很便宜,因為事業剛起步,前期投不小,所以那個時候資金就不是很寬裕,我就聽信那個人的話買了他的產品。給賈麗用的麻醉劑也是從他那裡買的。當時我也猶豫過要不要用那個人的產品,因為他賣給我的產品包裝都很簡陋,有的還是三無產品,我也怕用在人上會出事,所以剛開始就沒敢用,後來我那些正常進貨的產品用的差不多了,我想著那些包裝不太行的產品也是我花錢買的,要不先試試,萬一沒什麼大問題呢。”

“所以,賈麗就為了你試新藥品的第一個人?”

“賈麗那個時候還是在校的大學生,那天晚上找到我的整容中心說想要整容,我一看雖然著樸素,但人長得不俗的,我就問要做什麼專案。想要隆,聽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確實材和臉蛋都不錯的,整上看起來確實有些小氣。知道了的需求,我們就在談整容專案的收費,不過告訴我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想要分期付給我整容費用,我想著反正中心暫時也沒其他專案,分期就分期,總比沒得賺好,當時我們就簽下了分期付款的協議,然後表示當晚就可以開始實施整容手,因為當時是假期,做完之後,可以休幾天也不耽誤後面的學習。於是簡單準備了一下,我就開始給打麻醉藥了,那天說來也巧,中心裡真的只剩買的那批我心裡犯嘀咕的麻醉藥了,但看著躺在手床上的賈麗,我最後還是決定用了那支麻醉劑。”

“當時你們中心沒有別的人嗎?就一個孩子就敢去到你的整容中心,還同意你自己一個人給進行整容手?”

“那個時候我的整容中心剛起步,雖然沒有合法資質但在客戶裡的口碑還是不錯的,我想賈麗也是經過其他老客戶的推薦找到我的,並且我之前的客戶裡基本都是獨自來的,那個時候我一心搞事業,對們並沒有別的想法,所以們在我那裡都是安全的。”

“說說賈麗後來的況吧。”

“剛給賈麗打麻醉藥沒多一會,剛開始麻醉藥看起來對賈麗起作用了,賈麗也進了麻醉的正常狀態,可是還沒等我拿起手刀,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賈麗的在麻藥打大概10分鐘後開始劇烈地搐,並且的呼吸急促,口劇烈的起伏,的臉紅漲,髮質然後全開始發紺,還沒等我拿起手機撥打急救電話,賈麗就停止了掙扎。我上前去探的脈搏和呼吸都沒有了,我一下子就癱在了那裡。”

“再後來呢?”

“我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自己面對賈麗的呆住了將近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正在我發呆的時候,樂偉給我打電話來找我出去吃夜宵。他聽出來我的不正常,一開始我沒想告訴他剛剛發生的事,後來在他的再三追問下,我才向他坦白:我的整容中心出現了人命事故,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和樂偉說我非常得害怕,我怕坐牢,我的事業也才起步,我不想因為這個意外葬送了自己的前程。樂偉和我商量了大概20多分鐘,最後他幫我出了一個主意:把賈麗的藏起來,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後來我們就掛了電話,樂偉開車來我的整容中心,他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把藏在哪裡。”

“等樂偉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間十一點半左右了,樂偉看見賈麗死亡的現場,他也是一陣惋惜,因為我們其實都覺得躺在手床上的賈好看的,如果不來我那裡整容,也不會遭遇香消玉損。樂偉問我想沒想好要把賈麗的藏在哪裡,在他來的路上我已經想了好幾個地方,一個是埋在荒山,一個是丟到廢井裡,但樂偉覺得這兩個地方,賈麗的早晚會被人發現,他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藏,我搖了搖頭表示暫時想不到別的地方了。”

“後來他說了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與其把藏在別人可以發現的地方,倒不如把藏在自己邊,只好自己護住秘,別人就發現不了。在樂偉的引導下,我想到了自己的家裡。那個時候我老家的房子剛建好沒幾天,正好那一陣時間我父母去了東山省老家親戚家常住,我就和樂偉說我老家新修禮了房子,把賈麗的藏在新房地下,沒準能藏個十幾二十年。樂偉一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他問清我不忌諱之後,就幫我把賈麗連同服包包和剛籤的分期協議,所有關於賈麗的東西都打包起來放進了車裡。等到樂偉開車到我老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然後我們就把賈麗的埋在了老家新修的邊房地下,之所以選擇邊房是因為邊房不像主房,自己家人在邊房活還算一些,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邊房地面只鋪了一層紅磚,沒有用水泥澆面,翻開來再還原別人也不容易看出來。”

“後來為什麼又想著把轉移投了水庫?”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要是擱在以前,我完全沒有必要將賈麗的進行轉移,放在那裡只有我和樂偉知道,我自是不必擔心。但自從上次樂偉撞見我和他媳婦兒之後,他那天沒有和我手,甚至沒有說出來非常嚴厲的話,我覺得這不是他做事的風格,後來樂偉非常決絕地和他媳婦兒離婚後,我就覺得我們倆的友可能走到頭了,但是他還知道我一個最大的秘,所以我只能先做打算。”

“所以你就搶在警察行之前把賈麗的進行了轉移,只不過你雖然猜到了樂偉的心思卻低估了警方想要破案的決心,賈麗已經失蹤近七年了,七年來警方一直沒有線索,雖然警方一直沒有放棄,但是沒有線索警方也一直有心無力,這次你的好朋友樂偉親自投案才讓我們看到了偵破案件的希,這樣的機會,我們怎麼又會鬆懈呢。”

“徐隊長您們都是為國為民,事已至此,我認罪伏法,但是賈麗的死真是一個意外,並且藏埋人還是樂偉替我出的主意,當初埋也是他和我一起做的。所以我就想知道,這樣的話,樂偉算是同謀嗎?”

徐衛國沒有對錢正最後的一段話進行回應,他等邊的幹警整理出審問記錄並且錢正簽過字之後,他對錢正說了一段話。

據樂偉的表現,他主投案舉報了你非法經營整容中心並使用非法藥品致人死亡的犯罪事實,並主向警方坦白和你一起藏的經過,這些表現將來在法庭上審判時必定為審判庭量刑的參考。而你,在第一次對你進行審判時,你錯過了主坦白的機會,也就是坦白從寬的條款對你已經不適用了。人,有時候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是個聰明人,應當有這樣的覺悟。”

隨著警察局將賈麗失蹤案的卷宗遞至景泰市人民檢察院,人民檢察院對錢正和樂偉

提起了公訴。經審理認定錢正犯非法經營和意外致人死亡罪以及毀滅證據罪,數罪併罰判有期徒刑10年;認定樂偉犯幫助毀滅證據罪,包庇罪,但鑑於有主投案自首節,判其有期徒刑兩年,緩期1年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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