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清涼直皮,被咬傷的地方瞬間不了。
姜芝眼睛一亮,連忙讓侍將其撒在床邊。
那嗡嗡嗡的聲音,似乎也消失了!
眼中亮更甚,姜芝重新躺回床上,一生意經也在腦海中生了出來。
翌日,陸遠再起來的時候,林芸芸已經做好了早飯。
昨晚給熬藥讓吃了一副,今日的臉就明顯好多了。
陸遠吃了點早飯,跟林芸芸招呼一聲,便拿著昨晚熬製好的花水,準備再去集市上換錢。
剛出門,就見隔壁的二狗子也牽著頭牛,一瘸一拐的從家裡出來。
二狗子有疾,這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
小時候,他們家為了將這疾治好,花了不錢,後來他父親去世,貧窮的家境雪上加霜,剩下孤兒寡母,因為疾的關係,二狗子沒辦法乾重活,前幾年母親也垮了,終日臥病在床需要吃藥。
他們家的景,跟陸遠他們,也好不了多。
這二狗子是原宿主兒時的玩伴,人憨厚老實,對原宿主也很不錯,思索至此,陸遠勾著角跟他打招呼。
“二狗,這一大清早,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他聲音不小,二狗子聞聲看了過來,也跟著笑。
“陸哥兒,我準備去集市上給我娘抓藥呢,這病又嚴重了,哎...”
他嘆了口氣,將牛上架上繩子,後面套上塊木板,這便是牛車了。
他們家的況,陸遠已經回憶了出來,知道不易,也是嘆氣,低了低頭,忽然間眼睛一亮。
抬頭,看著二狗子。
“二狗,你想不想賺錢?”
二狗子一愣,末了,抬起頭,看了看陸遠,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疑。
他疑也是應當的,這村裡就他們兩家最窮,就相當於一個乞丐問另一個乞丐這個問題。
陸遠沒想這些,接著解釋道。
“這樣,你以後給我趕牛車,送我去集市上,每去一趟,我給你十文錢,如何?”
二狗子家現在最值錢的應該就是這頭牛了,平日中給他娘買藥的錢,也是將這牛租出去給人拉活或者耕田,以此換個一兩文。
但這些,必定是滿足不了日常開銷的。
陸遠想幫他,又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施捨他,於是便有了這個主意。
更何況,他現在不管是要去賣花水還是以後的藤床,都需要去集市,走路肯定是沒有那麼方便的,一趟一兩個小時,耽誤時間還累人,要是有個牛車,就事半功倍了。
二狗子聽到這話,眼睛明顯亮了亮,但只是一瞬間,又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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