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皺了眉頭。
“那恐怕就只能去同柳家的人商量才行!”將軍沉了沉,接著又道。
“你岳丈大人柳相國,是大乾第一大臣,只要他開口,就是規矩!”
“只是...”
說到這裡,將軍又嘆了口氣。
他與柳相國雖私不深,但也瞭解柳相國的行事手段,並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陸遠也知曉將軍的難言之意,雖然自己在柳家人面前,已經再三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幫著皇上做事,但口說無憑,柳家人對自己的戒備,肯定不會因為這三言兩語就消失了。
答應出去另立府邸,就無法監視自己了,他們必然會反對!
此事,只能再想辦法!
沉沉的嘆了口氣,陸遠又想起了另一茬。
“對了將軍,你這些天都在安置災民,他們怎麼樣了?”
陸遠雖然人在將軍府中,但心一直都在外面,先前災民的況他也知道,他雖然沒有表現的同將軍一樣憤怒,但心中,也是一直記掛著的。
聞言,將軍臉上多了幾分喜悅。
“現在況已經好轉些了,本來我們手中的糧食和錢財都已經虧空了,但前兩天,有個神秘人給我們捐了一千斤的糧食,讓局勢又扭轉了一些,眼下我們在城外設立了十個施粥的地點,每日都施粥!”
他說到這裡,眉頭又皺了皺。
“只是眼下災民們的數量還是很多,這一千斤的糧食,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是了,如今災嚴重,只要天不下雨,這荒就像個無底一般,無論他們有多的糧食,最後都會被吃完的。
到時候,災民們還是會死!
陸遠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雖無心朝政,但也是有有的人,讓他看見這麼多百姓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不管不顧,他做不到。
“往年可有這樣大的旱災?那個時候是如何做的?”
陸遠觀察過,這大乾王朝屬於北部,本就乾旱雨,這樣的況,應該不止一次發生。
聽到這話,將軍卻是疑的抬起了頭,看了看陸遠。
他不是一直都在大乾嗎?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話?
不過這不是重點,將軍沒放在心上,細想一些,回應道。
“往年倒也鬧過乾旱,但是我們這邊曾經有一條河,焊水,這焊水流經大乾和位於我們上方的南蠻,往年鬧旱災時,焊水中有水,百姓們靠著那水源,也能勉強過下去,可今年,南蠻那邊讓人將焊水中修建了堤壩,直接將焊水攔截在了他們國家,我們大乾沒有水流下來,這災就更加嚴重了!”
將軍語氣中著無奈。
南蠻和大乾相鄰,兩個國土本就時常發生撞,如今,他們竟用這種方法,來對付大乾。
這是想不廢一兵一卒之力,便將大乾消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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