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畫提起業冰菱,翟天逸的臉又冷了幾度:“別跟我提業冰菱。”
“怎麼,你搶專案不是為了報復冰菱?”祁畫淡淡地反問。
“我說了,我想搶,就搶了,你這麼心疼這些專案,你也可以搶回來,我沒意見。”翟天逸冷漠地說道。
“哼,跟我玩這個,我承認,做生意,我不如你,這些專案,我會盡最大的力量去挽回,希,你也別放鬆。”祁畫冷冷地說道,算是接下了翟天逸遞上來的這份戰書。
“好,各憑本事。”翟天逸點點頭,淡淡地說道。
“那就好,既然這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著,祁畫站起。
“慢走不送。”翟天逸頭也沒抬,了下手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冷淡地說道。
祁畫也沒有猶豫,直接轉離去。
至此,兩人關係,宣告破裂。
祁畫走後,翟天逸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回想剛才祁畫說的話。
“難道,自己真的是在,報復業冰菱?”
翟天逸在心裡反覆地問著這裡這個問題,他之前,明明已經決定,放下業冰菱了,而且,還說出了永不相見的話。
可是剛才,聽到祁畫提到業冰菱,自己的心還是了一下,雖然很不想承認,可,這是事實。
翟天逸皺起了眉頭,是因為自己說了永不相見的話,今天業經理才沒有跟著祁畫一起來嗎?
翟天逸沉默地想著,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又在想業冰菱了。
許久,翟天逸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來,自從祁畫走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翟天逸苦笑,看來,自己是放不下業冰菱了。自己說過的話,從來沒有做不到的,可是這一次,恐怕,真的要做不到了。
那一邊憤然離去的祁畫,回到了公司,沒有先回自己的辦公室,而且直接去了業冰菱的辦公室,跟業冰菱說剛才見翟天逸的結果。
推開業冰菱的辦公室,看到業冰菱正在跟其中一個專案投資人打電話。
業冰菱想著各種辦法,正在拼命地挽留住他,他們真的,不能再失去專案了。
祁畫看著業冰菱焦頭爛額的樣子,有點心疼,因為這點兒心疼,祁畫從剛才不正常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了。
等到業冰菱掛掉了電話,祁畫,又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祁畫了。
“怎麼樣?”業冰菱嘆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打起神。
“沒什麼結果,還是這個樣子。”祁畫無奈地笑了笑,有點苦惱地說道。
業冰菱瞭然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剛才,我挽留住了一個,雖然我們可以獲得的利益不多,但是,能留住一個是一個吧。”
祁畫笑了起來,這樣的業冰菱才是他認識的業冰菱。
“嗯,冰菱,我們一起努力,過這次,把專案重新搶回來。”祁畫淡淡地說道。
“嗯。”業冰菱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