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十歲那年,有一個星期六和朋友出去玩,一般星期六這一天五點才回家,結果那一天三點就回家了,歡天喜地地撲進我的懷裡,因為跑的時間太長,的臉頰撲撲的,可好玩了。”
“就依在我懷裡,揮舞著的小手衝我喊:‘媽媽!你猜我今天到什麼人了!星探!他跟我說要挖掘我去做星,說做了星我就可以出名了!媽媽,你開不開心!?’聽了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趕忙問,在哪看見的,說一直玩遊戲的那個小公園,我再問有沒有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子,說沒有,因為帶著口罩,還說他特別神秘,還告訴們不要告訴家長。”
“當時我就嚇壞了,你知道有些事一開始不怕,但後來你越想越怕。”業冰菱點點頭表示贊同,唐淑嵐的這個故事深深地吸引了,目不轉睛的看著唐淑嵐。
“然後我的抓住的肩膀,非常嚴肅的告訴,以後不要再去那個小公園了,不能隨便和陌生人聊天,以後再看見那個人第一反應就是跑。點了點頭,可能是我的表嚇壞了,表現的有點害怕。不過我知道一直很乖一定會聽我的話的。”
“第二天一早就出門了,但是中午也沒回來,我也沒在意,因為中午有時候會在小朋友家吃飯,下午三點下起了雨,你知道夏天的雨下的時間段,可是又急又大,那時開始我就有點害怕了,恐懼一點一點佔據我的心臟。”
“我趕忙給經常去的那些小朋友的家裡去電話,結果都表示沒在那,還有一個小孩告訴我瑤瑤已經把我們家的地址告訴了那個騙子。我嚇壞了,抓起一把傘便衝進雨簾中,連家門都沒關。”
聽到這裡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可看著唐淑嵐依舊很平靜,好像說得是別人的故事一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潤了潤嚨接著說道。
“那雨也邪門,下了三個小時也沒停。我在外邊跑了正正兩個小時,雨傘跑掉了,兩隻高跟鞋的鞋跟都跑斷了,服上沒有一塊乾的地方,不是雨水就是泥,可我完全意識不到我那時候的狀態,腦海裡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都想到了,拐賣啊,挖掉啊,殺啊,整個人嚇得渾抖,我在腦中一聲聲的著自己的名字,自己安自己一定是在什麼地方躲雨呢,一定沒事兒。”
我聽得眼睛都忘了眨,看了看我,微微一笑,“大約過了兩小時十分鐘,我在另一個小公園的水泥管裡發現了,因為高的水泥管爬不上去,於是就鑽在最底下的水泥管裡,水泥管已經積了很多水,就泡在水裡邊,整個小人這麼大。”用手比了比大概的積,那時的眼裡含著淚。
深深的吸了口氣,停頓了大概半分鐘,最後牽角笑了笑,“說半路到了那個人於是趕跑到水泥管裡躲了起來,我問是不是媽媽不去找就一直不出來,點點頭,那時我就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放一個人面對危險,孩子只給寵是遠遠不夠的,更重要的是保障的安全,這才是我所能給最深沉的。”
業冰菱不住的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就差沒落下來了。
“對不起啊,業小姐,讓你見笑了。”唐淑嵐用紙巾了眼角溢位的淚,“本來是來跟你說有關天逸和瑤瑤的事的,不知怎麼的就扯到瑤瑤小時候的事上邊了。”
“您別這麼說,你的故事很讓人,發人深省。還有一點時間,您不介意的話我就攤開了跟您說吧,有關翟天逸和謝初瑤和我的事。”業冰菱最擅長的能力之一,控制緒。
“好,你請說。”唐淑嵐禮貌的笑笑。
“第一,我呢和翟天逸只是上下級關係,沒有什麼更深層次的關係了,相信以後也不會有,所以我不會因此放棄我現在的工作。第二,翟天逸和謝初瑤的婚事和我沒什麼關係,我不想幹涉,也沒能力干涉。所以阿姨以後您要是想找人聊聊天說說話可以隨時找我,但如果因為翟天逸和謝初瑤的事,那恐怕這將會是我們最後的一次長談。”
業冰菱大學時選修了兩學期的形勢談判,思維,頭腦理清晰。
唐淑嵐看著業冰菱嚴肅的表,輕笑了一下,“我當然不想這場談話作為我們最後的長談,我的任務是完了,現在就回去覆命了,如果以後有機會還要出來一起聊聊天,那我就走了,你快回去上班吧,讓你陪我這個阿姨聊了這麼久的天是不是有點累?”
“沒有,絕對沒有,我真的很開心!”
唐淑嵐站起來穿上風,對著業冰菱笑了笑,轉走了。業冰菱也回以微笑。
話說這邊唐淑嵐回到家,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焦急的等著的謝初瑤,將打包回的蛋糕遞給,謝初瑤接過蛋糕不耐煩的放到一旁,“怎麼樣?談的怎麼樣?”
唐淑嵐臉上一直掛著微笑,“談話很功,保證絕不會干涉你和翟天逸的婚事,說什麼跟你倆沒什麼關係,以後也不會有關係,反正是做出了保證,我看是個好姑娘啊,跟我聊天也聊的來,你怎麼就這麼不喜歡呢?有些事啊,你不要太執著,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強求也強求不來的。”
聽唐淑嵐這麼說著謝初瑤的臉一點一點的變黑了,最後一句話更是中了謝初瑤的痛點,謝初瑤終於忍不住了,朝著唐淑嵐吼了出來:“你什麼也不懂!我才是你的兒!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一點都不關心我!胡說幾句你就信!你到底是不是我媽!你給當媽去吧!我不要你了!我……”
謝初瑤還沒吼完便被眼裡含淚的唐淑嵐一掌打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