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冰菱卻突然笑出來了,這樣的翟天逸還真的是有些不適應:“那就說好了,這種錯誤以後我們誰都不可以在犯,否則就要接懲罰。”
“那老婆想要怎麼罰我?”翟天逸直接順著業冰菱的話就說出來了。
業冰菱想了下:“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出現這種問題,就罰你睡客房,什麼時候我高興了在讓你搬回來。”說著還揚了揚腦袋。
翟天逸眼變得有些幽暗,那件事他不會讓冰菱知道的,就算是以後生氣他也不會將真相說出來的。
“老婆居然這麼狠心,想要讓我去睡書房,那你要是犯錯了怎麼辦?”翟天逸說完還挑了下眉,一臉我期待你答案的神。
業冰菱倒是有些苦惱了,不顧很快就想出來了:“既然是懲罰自然是要公平起見,所以誰犯錯誰睡書房。”沒錯就應該這樣。
翟天逸可不同意,這分明就是在剝奪他的福利:“我的懲罰是你來決定,那你的懲罰也應該讓我來說。”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睡書房這種事的。
“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零食,那不如就罰你一個月的時間不許吃零食。”反正吃那些碼七糟的東西對也沒有什麼好。
業冰菱的臉馬上變得有些沮喪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在出現這種錯誤了。”就算是為了零食也不能在犯錯了。
這邊業冰菱與翟天逸氣氛溫馨,但是在警察局的謝初瑤可就沒有這麼好命了,現在謝瑞龍應該已經找到證據,知道這一切都是只是陳嫂做的了。
就算是謝瑞龍沒有找到證據,按照陳嫂的單子也會將一切知道的全都供出來的,到時候只要警察稍微查一下就能找到的上,到底要怎麼辦。
監獄那種地方去一次就夠了,可不想要二進宮,到底有什麼辦法才能讓警察相信,是無辜的。
對了,就是無辜的,是有人指使這麼做的,那個陌生手機號發過來的資訊,要不然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去傷害業冰菱的,都是那個人的錯。
謝初瑤看著拘留室外的警察說道:“我要見這個案子的負責人,我要事要和他說,是很重要的線索。”現在也只能自救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要怪在這種時候會出賣他,更何況連那個神秘人是誰都還不知道,只知道他很有錢,而且還提供了陳嫂的號碼。
警察走進來看著謝初瑤:“有什麼線索說吧!”這個案子還真是有點棘手,不過還是要好好理下,絕對不能出現什麼有疏的地方。
“警察,我是無辜的,我會這麼做也是人指使,萬般無奈之下我才會做出這種害人害己之事。”謝初瑤說話的時候十分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真的是無辜的。
警察看了眼:“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據他的資料,這個人害人可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有一次差點進到了監獄中。
謝初瑤拿出在包中的手機,找到之前神秘人發過來的簡訊:“這個就是證據您看,我只是一時之間不甘心才會走錯路,以後不會了。”
警察看到手機上的簡訊點了點頭:“這確實是能算作是證據,這個給你發簡訊的人是誰,你認識嗎?”雖然是陌生號碼但是也不排除兩個人認識的可能。
“我不認識,我是突然之間接到這個簡訊的,但是這個人很有錢。”謝初瑤也就知道這點資訊,那個人非常的神秘從來都沒有出來神秘跟份有關的資訊。
“我知道了。”警察說完就要離開拘留室,看來這案子還真是存在個幕後黑手之類的人,要好好查查絕對不能放過那個人。
謝初瑤見到警察要走,急忙出聲將人住:“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的毒癮已經有些許發作的跡象了。
可是這裡是警察局,要是讓這些警察知道吸毒,更加不會讓走了,最重要的是,的上沒有毒品,全都放在家裡了。
警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謝初瑤:“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問錯了,別太異想天開來龍去脈都還沒有調查清楚,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你離開。”這可是能算作是主謀誰敢放人?
“我不會跑的,你只要讓我出去一會兒就行。”只要能讓注後,就算是在回到這也可以。
這個時候的謝初瑤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腦子裡想的都是,絕對不要在經毒癮的折磨了,那簡直就是生不死,還不如直接一刀抹脖子來的痛快。
警察那裡有那個時間來和謝初瑤糾纏:“你不要胡攪蠻纏,耽誤警察執行公務會罪加一等我。”他怎麼覺這個人有些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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