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馳亭臉越來越蒼白,冷汗直流。
他想了很多東西。
更多的,卻是對高洋的懼怕。
以及,如果供出楊愔的話,後果會不會也很不好?
呂馳亭越想,那是越擔心。
見他神游移不定,高洋也不想再跟他廢話了。
“聽好了。”
高洋目銳利地盯著呂馳亭,直言續道:“現在朕給兩條路你走,一是供出幕後主使,再把事說出來,朕饒你不死;二就是等朕把證據找出來,你必死無疑!”
這話一齣。
呂馳亭神一震,但卻也抓住了關鍵詞。
陛下這意思是......他還沒有抓到他的把柄麼?
所以,這才過來給他用這種激將法?
想要讓他供出人是麼?
可惜了,他向來都不會這麼容易妥協。
更何況現在他還有主導權,只要把他在軍隊裡的痕跡都清理得一乾二淨了。
誰還有能力把他給翻出來?
想到這,呂馳亭堅決不承認。
“陛下,微臣從未做過的事,如何能認?”
見這人如此,高洋也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只是淡然地點了點頭,緩聲道:“那你便回去吧,朕如果找到證據,你切勿狡辯!”
“陛下放心,臣決計不會!”
說罷。
呂馳亭也不講什麼禮貌,直接從地上起來後,衝高洋拱了拱手。
快步離開了。
這個武將......看起來智商似乎並不是很高。
起碼很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