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幹嘛？”
黎若若想躲，封沉衍卻拉住了的胳膊，不讓躲，就那樣直勾勾地凝著：“我是很認真地回答你，不知道。”
看著他的雙眸，雖然讀不懂他的想法和緒，卻能覺到這話他並沒有撒謊。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
可是......
“沒有人會......”
“或許我就會。”
封沉衍鬆開了，再次認真烤起了魚：“救你，是我的本能，我沒有那麼複雜的想法。”
本能？
黎若若越來越覺得他不可思議了。
理公司的事井井有條，可為什麼在對待私生活上，卻這麼令人費解。
相信有的人救人是本能，卻不相信那個人會是封沉衍。
“那如果是沈佳人呢？你也會這樣麼？”
封沉衍愣了一下：“不會。”
不會？
黎若若瞪大雙眼：“你不麼？你那麼，為什麼都不願想要救？難道你希死麼？”
這個問題，他沒想過。
所以，他沉默了一陣，搖頭：“我不知道，或許死了也沒什麼不好吧。”
“你......”
說了一半，忽然想起他是被沈佳人推下來的，便又好像理解了：“因為把你推下來，所以你嫉恨了？可為什麼要推你？”
封沉衍發現一直執著於這個問題，以至於他否定了，也依舊不信，便也就懶得解釋。
“你認為是就是吧。”
黎若若覺得沒意思就開始吃魚，雖然沒啥調料，但烤魚還是好吃，很鮮。
“那你們睡過麼？”
封沉衍沒料到會問這麼一句，手上頓了頓，轉在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你之前還罵我滿腦子就是廢料，我看你這腦子裡也沒好多。”
黎若若吃痛，捂著頭，齜牙咧：“很痛！你知不知道我頭昨晚滾下山的時候了傷？”
許是幾乎沒見過喊痛，封沉衍不由地愣了一下，眼裡帶有一慌，手想要去幫檢視傷勢：“抱歉，我沒注意到，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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