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滄捂了鼻子，湊過去道：“喂，李佑，你速來說說，你那新奇水刑，究竟是個什麼道理！”
李佑迷離著眼扭回頭來，憨笑道：“聽你這意思，那趙海已然招供？”
滄不想漲了李佑志氣，可此時急於求解，只好點頭：“算你小子走了狗屎運。”
“哈哈......”李佑又扭回了臉，朝那張大鬍子得瑟起來，“就這個好訊息，當浮一大白！”
“對對對......當......當浮一大......大白......”張大鬍子眯起醉眼，舉了舉手中酒杯，又猛灌了一口酒。
李佑自然也舉杯同飲。
“喂喂！”滄本是想詢問個中因果，卻沒想又這倆酒鬼喝上了。
忙拉著李佑：“你快與我說說，那水刑究竟有何蹊蹺，為何那趙海如此害怕......”
李佑笑眯眯打了個酒嗝：“你想知道啊？”
他這分明是明知故問，滄給氣了個半死，可心中好奇作祟，只好點頭道：“你快說吧！”
“那......”李佑優哉遊哉晃起腦袋，“那你先來說說，我這法子厲不厲害！”
他這副不要臉的架勢，真真滄無語。
滄氣得差點將他摔出去，可為了一解心中疑，只好忍了。
罷了罷了，權當為今日摔了你負傷賠罪了。
滄鼓了鼓氣，終是輕嘆道：“厲害厲害，你這法子最是厲害了！”
“這還差不多......”李佑臉上綻起笑意，點了點頭又道，“我來告訴你，這水刑之中，犯人最不住的，正是那嗆水之時將死未死的恐懼。”
滄會不出其中真意：“那......那有怎麼樣？”
李佑又舉了杯子抿了小口：“所以我讓胡泰來減緩水流速度，用溼紙張覆住趙海口鼻，都是為了儘量延緩趙海被嗆暈的程序，讓他多那將死未死之時的窒息痛苦。”
“窒息痛苦？”滄細細思慮，誠如李佑所說，那趙海晚一時暈死過去，就要多承一時痛楚。
只是......這樣的痛苦，真能得一個寧死不屈的人招供？
“你不懂......說了也白搭......”李佑擺了擺手，不再與滄囉嗦下去。
自然不會明白，這水刑自古就是供利，一直延用到後世，不斷推陳出新，演變出多種刑訊手段。
後世的刑訊專家已研究出，這水刑最為駭人之，便是犯人要不斷重複溺水的痛苦。
而如何維持這種痛苦，犯人不致立即暈死過去，便是水刑的關鍵。
李佑所使用的法子，在後世供裡很是常見，但在大唐還較為新奇。
降低水流速度，在趙海臉上覆上紙張，為的就是讓趙海一直承著口鼻嗆水的苦楚，卻又不會被溺斃，也不會立時被溺暈過去。
連番這苦楚，便是鐵打的人，也難以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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