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他這話說完,李佑都懶得再搭理了。
倒是一直沉默的秦理站出來替李佑說話:“殿下為皇子,更要以作則。若仗勢威朝廷命,是要遭人彈劾的。再說那崔浩並非普通縣令,他背後還有清河崔氏......”
不提那清河崔氏還好,一提崔氏,滄又像是被點燃了炸藥包:“怕了他崔氏不?李佑若不想招惹崔氏,本縣主來做那惡人。我這就去抓了崔浩回來,他認罪!”
氣鼓鼓便要往外走,李佑趕忙攔住:“沒有切實證據,不可輕舉妄。否則定不了他的罪,反而打草驚蛇。”
“證據證據,說到底又是證據......”滄攤手抱怨起來,“李佑你怎麼如此婆婆媽媽,跟個人似的。”
李佑哭笑不得,你自己就是個娘兒們,用這種口吻罵人就不覺得彆扭麼......
滄又背過手,吭嗤吭嗤踱起步子來。
沒走兩步,又突然迴轉過:“有了!”
滄臉上煥發出彩,驚起來:“我找到人證和證了!”
這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廳裡的李佑、秦理,還有那張大鬍子三人,齊刷刷抬了頭,朝滄傻眼瞪了過去。
在眾人注目之下,滄樂悠悠揚了揚頭,將小手往背後一靠,而後學著老學究的姿態,搖頭晃腦又踱了起來。
一邊踱步,一邊開口:“這人證嘛......”
指向一團瑟瑟發抖的祁三、劉永二人:“這兩人不就是人證麼?那鄭副幫主既然知曉實,就不許其將崔浩與其勾結的訊息告知這兩個臨清幫眾麼?”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要這兩人作偽證了。
讓這二人謊稱知曉,作證崔浩勾結臨清幫。
這顯然是個餿主意,祁、劉二人知曉,本就不符合常理。
那等機之事,鄭副幫主怎會告知旁人?
李佑幾人已將眉頭蹙起,暗自搖頭了。
滄全然不理會他人反應,又神神叨叨道:“這證......那就更簡單了。反正事已過了五年,那崔浩怕也不記得信裡寫的什麼容了......”
這話只說了一半,還留了下面半句而不發。
而後又用狡黠的眼神朝李佑了來,不住抖著眉頭,似是在暗示什麼。
李佑當然能聽懂的意思,無非是說咱們可以偽造個書信作為證。
但這主意,怕是比先前那偽造人證更糟糕了。
那等關鍵書信,崔浩當真會不記得?
再者說來,判斷書信真偽,自有筆跡可循,你憑什麼偽造一封書信,能別人信服?
李佑搖頭:“那書信要作為呈堂證供的,你自己瞎編一封,豈能取信於朝堂判?”
“切,這有什麼難度?”滄不以為然道,“大不了仿照崔浩的筆跡,那崔浩為縣令,定是留有不公文。咱們去博州州衙找一找,定能找到其親筆書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