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急的不行,此時二百多斤的型竟然掙不開瘦弱兒的手。
急忙將一張符紙在老闆娘兒的額頭,兒瘋狂的舉停了下來,但是脖子上的繩子此時無論如何也去不下來。
“給我三百塊錢,快點!”
“哦,好好!”
老闆娘慌慌張張的遞給我三百塊錢,咬破食指在錢上滴了一滴,在老闆娘兒面前晃了晃,喃喃道: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錢過道,過!”
三百塊錢突然自燃,燃燒這個灰塵後,老闆娘兒脖子上的繩子啪的一聲斷掉了,老闆娘兒眼神也恢復了正常,只不過還沒有醒。
“道長,兒怎麼還沒有醒。”
老闆娘抱著兒焦急的問道。擺擺手告訴睡一覺就可以了。老闆娘答應之後就要離開,卻被我住了。
“你缺德事幹的太多了,背了很多的債,如果繼續幹下去,你和你兒不會有好下場的。”
“謝謝道長,我知道了!”
老闆娘抱著兒離開後,我卻沒有放鬆,因為屋子裡還有一個沒有送走。
說到底老闆娘兒鬼上還是和我有些關係的,第一晚我在門口放了買路錢,鬼拿到買路錢沒有找我事,但是我隔壁老闆娘兒就倒黴了。
“你還不走,難道還有什麼事?”
“道長我也想走,但是走不掉,求求你幫幫我。”
鬼出現在我面前懇求道。著下,想了一下道:
“你又不掉是不是就賣在這個旅館?”
“十年前我在這裡接客,誰知道警察查房我無奈跳樓,結果摔死了。”
鬼的話弄的我也是怪無語的,這死法確實那啥的,怪不得沒害人,原來這是自殺,殺人也不能讓投胎。
打探到鬼的位置,第二天一早就報警了,老闆娘看到警察來臉瞬間就白了,塞給我五百塊錢讓我不要告,收了錢沒有搭理老闆娘,直接告訴警察的位置,果然在一片水泥地裡挖出了鬼的。
當時下面的水泥沒有幹,鬼直接陷了進去,就這樣白白在裡面埋了十年。
旅館的事結束後我從新回到了膨化區,這一趟雖然沒有實質的解決問題,但是也從新明確了方向,還賺了一千多塊錢,經歷了這件事老闆娘也應該不會再幹這昧良心的事了,畢竟人在做天在看。
回到寢室的衝了個澡,準備送完快遞去找徐道長的師弟,結果李泰告訴我有一個找我。聽到有找了,整了整略微凌的髮型就下去了。
我還以為是柳雪找我,誰知道竟然是劉思思,對於劉思思我可沒啥好,抬起頭左右瞅了瞅就當沒有看到,轉過就準備上樓。
“楚河!”
被劉思思住,一臉的無奈,轉過無奈的說道:
“你咋這麼魂不散呢,找我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