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抱著我的大哭著說道。
“二狗你先別激,功那裡會是沒有代價的,或許你的代價很重,但是這一切都是天註定,其他人的命格或許還可以手腳什麼的,但是你的命格,恐怕當下沒有一個先生願意幫你改,一來是不能改,二來不是不敢改,是要遭報應的!”
將二狗拉起來無奈的說道。
二狗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柳樹此時來到二狗的旁邊安起二狗來。
“楚河,你說命格這種東西是真的嗎?為什麼這麼多人相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事?”
柳雪慨的說道。
“命格這種東西與生俱來,一生下來就有,雖然很多的不信,但是他確實是存在的。”
低著頭喃喃道。
“楚河,我覺你可以出去當個神,絕對是不死的那種。”
柳雪突然笑嘻嘻的說道。
“額,我還是喜歡送快遞。”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在火堆前坐了這麼久,上的服也就烘烤的乾乾的。
“楚河,你聽見什麼聲音沒?”
柳雪推了推正在看手札的我說道。
“那有什麼聲音,是你聽錯了吧?”
頭也抬的說道。
“楚河,我很認真,外面真的有求救聲。”
柳雪信誓旦旦的說道。
外面下這麼大雨,誰會閒著沒事在外面跑?再說了就算是被雨淋兩下,也擱不住求救吧?
“楚河現在聲音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好像就在門口!”
柳雪突然說道。
猛的高音震的我耳朵生疼,了耳朵,將手札收起來,剛想反駁什麼,發現竟然真的有聲音!
“臥槽!柳雪你的耳朵竟然這麼靈?”
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那是你之前一直在看書,沒有注意罷了,竟然不相信我,哼!”
柳雪沒好氣的說道。
得還生氣了,拍拍屁站起來,在屋裡找了一圈,最後在門口面看到一把雨傘,拿著雨傘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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