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今天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劉姐坐在凳子上,看了我一眼擺擺手,後的一個保鏢一拳打在拉著我的胳膊的人上,一聲骨裂聲,被打的人捂著鼻子痛苦的大起來。
劉思思急忙拉著我的手關心的說道:
“楚河,你怎麼樣了?”
擺擺手示意沒事,笑著對劉姐說道:
“劉姐,我又欠您一次。”
劉姐擺擺手淡淡的說道:
“你畢竟算是我的恩人,我幫你天經地義,不用放在心上。”
一句話黃老闆的臉瞬間就白了,額頭的冷汗不停的往下冒著,急忙說道:
“誤會,都是誤會,劉總我今天請楚兄弟過來吃飯,只是為了求一卦僅此而已!”
劉姐站起來拍了拍黃老闆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知不知道有些事是底線?”
黃老闆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劉姐的面前,祈求道:
“劉總,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
“你不用給我道歉,畢竟惹的不是我。”
劉姐把玩著手上的翡翠戒指淡淡的說道。
黃老闆一掌在自己臉上道:
“楚兄弟,今天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原諒我!”
撇了一眼黃老闆,恭敬的對劉姐說道:
“劉姐,您做主就行。”
劉姐雖然把皮球踢給我,但是最後還是要看劉姐怎麼說,自己擅自做主,雖然劉姐不會說什麼,但是下次幫忙辦事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容易。
劉姐眼中閃過一抹讚許,笑著說道:
“黃老闆,你賠償點楚河點醫藥費,還有就是你新鄭區的生意不要做了。”
黃老闆臉一白,新鄭區的生意可是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位置非常的好,可以說是日進斗金,劉玲的真正目的還是新鄭區。
猶豫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都聽劉總的,回去我就安排下去。”
“不錯,不錯,早點安排明天下午不要讓我聽見新鄭區還有你的生意。”
劉姐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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