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年男人說是警察頓時就無語了,這人也太疑神疑鬼了,再說了以自己這大大咧咧的格,也做不警察。
我白了中年男人一眼說道:“我只是對這件事好奇而已,當然你不願意說也沒什麼。”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道長,我當年有,欠方媛的,我如果再出賣方媛的兒子,我這心裡,我自己也過不去,這個事我還是不說了。”
見中年男人不願意說,我也就沒有繼續追問,畢竟程浩的事自己也已經打聽清楚了於是點菸擺擺手說道:“行,這事不說就算了,你先回去吧。”
中年夫婦聽說讓我們回去頓時就急了說道:“道長,我這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你現在不能見死不救啊!”
看著都快哭出來的中年夫婦,一口煙霧吐在中年男人上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回家準備錢,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找我。”
中年男人聽後鬆了口氣,中年婦急忙問道:“道長,這個你大概要多錢啊,你也知道我們家沒什麼錢,還有孫子要供養,多了我們真的拿出來。”
中年男人也是一臉希移的看著我,我冷笑一聲出兩手指,中年婦急忙說道:“兩萬這麼貴,道長你看八千好不好,好了我現在就給您現金。”
中年男人顯然也是覺得貴,我搖搖頭笑著說道:“我說的是二十萬,再說了我又沒有要和你討價還價,你們不願意可以去找別人,不過別的道士恐怕也不敢接這活,這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中年夫婦聽到二十萬頓時就急了,中年婦顯然是典型的潑婦,聽到我要價這麼高,直接罵了起來:“你個不要臉的黑心賊,這麼多錢你怎麼不去搶!”
“道長,你這個價格實在是強人所難,就不能低一些嗎?”中年男人臉難看的說道。
我冷笑一聲道:“二十萬你們覺得貴嗎?如果覺得貴,一萬也可以,不過方媛現在是要殺你全家,你孫子就是例子,下一個死的可能是你兒子,或者是兒媳,也許是你,更有可能是你,這都說不準,八千塊錢我可是幫忙不讓你孫子死,不過現在你孫子死不死都無所謂了,反正也是個瞎子,長大也是個廢人,與其之後讓人嘲笑,不如現在就死了的好。”
“瘋子,瘋子,你這個瘋子!”中年男人憤怒的說道。
“你怎麼說話呢,怎麼就這麼咒我孫子死呢,你這個王八蛋!”中年婦憤怒的道。
我冷笑一聲說道:“明天這個時候如果不把錢給我送過來,你們就可以給你們孫子安排火葬場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說我孫子死,我孫子就死,世界上這麼道士,我還就不信找不到解決問題的道士了,混賬東西!”中年婦大罵道。
我冷笑一聲指著中年婦說道:“你的話讓我非常不爽,現在是三十萬,明天沒有三十萬你們跪在地上求我都沒用。”
中年婦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拉著中年男人便離開了,他們兩人離開後,我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不,果然潑婦罵街的魔法傷害就是讓人渾不爽。
“楚河,我第一次覺得你做的對,這群混蛋就應該狠狠的宰他們一頓!”陳青雅憤憤的罵道。
我搖搖頭說道:“我並沒有宰他們,從種種跡象表明方媛就是要殺他全家,而且這個中年男人肯定還有什麼沒有說,要知道連鬼魂都知道禍不及家人,當初陳二狗他們事做的這麼絕,也就自己死了,也沒聽他說死家人,能夠讓方媛他年的孫子下手,顯然是要殺他全家,中年男人肯定是做了比陳二狗還過分的事。
所以我要三十萬不過分,其實他們這樣的人渣死不足惜,現在死不死人就要看他們舍不捨得掏錢了,再說了這筆錢如果他們拿過來,我也不會留下屬於不義之財,而會把這筆錢給需要的人。”
陳青雅神有些異樣的看著我說道:“楚河,你發現沒,你好像變了,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我苦笑一聲說道:“我沒變一直是社會著我改變,但是我初心還在,再說了不管再怎麼變,也改變不了我帥的事實。”
“撲哧”
陳青雅聽到我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了鼻子說道:“青雅,你快去準備準備。”
陳青雅疑的問道:“準備什麼?”
“當然是準備給我做河了,你沒聽這中年男人的話嗎?程浩是個瘋子,自古以來有那個瘋子是好人?我早就說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覺得咱們有必要現在就把孩子們救出來,不然指不定程浩對他們做什麼呢。”我皺了下眉頭說道。
陳青雅白了我一眼說道:“裝,你再跟我裝,程浩是不是瘋子難看你看不出來嗎?再說了瘋子能夠頭腦清醒口齒靈活的跟我們談話,瘋子能給孩子換洗服,能給你遞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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