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一般的面上,卻盡是寒霜,一臉冷漠的看向陳銘。
而後便直視陳銘,繼續先前未完的事。
陳銘又上下打量眼前之人。
渾泛著冰雪一般的氣息,冰冷而凜冽,與青樓子獨有的靡靡之香卻有些不同。
看的行為作,倒像是完任務一般,全然不像其他那些子一樣沉浸其中。
陳銘起抓住金歡的手,阻止繼續下去,笑著問道:
“姑娘,可有手帕?”
“剛剛被人了一下,髒,借姑娘手帕一用。”
金歡停手,上前坐在陳銘旁邊,聲音清冷。
“抱歉,沒有。”
話雖如此,的眼神卻依舊停在陳銘上。
眼神之中似乎帶著一些特殊的含義。
就在這時,陳銘放下了的手,轉而開啟手中的摺扇,不經意問道:
“來百花樓多久了?”
“一年。”
“是自願進來的嗎?”
“不是,為人脅迫,賣青樓。”
“可曾習得字畫,筆墨如何?”
“一般,生存之需。”
“姑娘既是被人脅迫,可想出青樓?”
金歡冰冷的面龐愣了一下,雙眸盯著陳銘,像是要將他看穿,隨後恢復平靜。
“不想!”
說完,低下頭,眸落在自己的十指,攥著的手逐漸鬆開。
“這是為何?別的姑娘恨不得能有人將們贖出去,你倒是希留在這裡!”
“家破人亡,無家可歸,不如留在此地。”
聽到這裡,陳銘手中的摺扇忍不住停了下來。
這金歡被人拐賣至此,又家破人亡,如今竟落得如此地步,只能日日留在青樓,祈求一方庇護之所。
陳銘忍不住嘆息一聲,百姓的苦究竟還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