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眼窩深邃,鷹鉤鼻薄,給人一種極強的鷙。
正是與楚滄海聯姻的秦王陳河!
他一臉傲慢的走向陳銘的車駕,隨意的躬行了一禮,道了句:“見過陛下!”
陳銘倒也不與他計較,直接說道:“平!”
秦王起後,便順著車駕往眾位大臣中間走去。
大臣們連忙躬行禮。
秦王一臉傲慢,冷哼一聲,怪氣的說道:
“本王看著,你們都還是大夏的朝臣啊!”
“可這眼睛怎麼就不能睜開看一看呢?”
“誒,明日可就是登基大典了,只可惜登基的不是先王詔上的人。”
“也不知先王在地下看著,要作何想啊!”
“你說說你們,什麼時候大夏的規矩這麼鬆散了?”
“向來立長立嫡,哪有憑空立他人的道理?”
“看你們一個個還是閣老臣,什麼時候一個個了睜眼瞎?”
謝興言最先起,一臉不忿的看著秦王。
這話明裡暗裡,可不就是再說陛下的皇位來的不正嗎?
陛下懷韜略,能力出眾,為百姓而戰,這天下,就沒有比陛下更強的人!
謝興言哪裡容得他在此胡言語?
他就要開口反駁,陳銘卻及時揮手,阻止了他的話。
隨即陳銘揮袖起回到馬車中。
“眾位當是累了,還是先回宮休息為要。”
“秦王,早些進宮吧!”
秦王吧嗒半天,就等著陳銘加以反駁,出真面目。
哪知陳銘完全不接茬。
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頓時讓秦王一口老憋在心頭。
他氣悶的回到馬車上,鷙的眼神盯著前方的車駕。
在陳銘的帶領下,一眾人馬向皇宮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