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畢,眾人推杯換盞,觥籌錯。
不時有王爺朝著陳銘舉杯。
“陛下可真是厚待我等,我們能有機會此等歌舞,真是平生幸事啊!”
“遼王客氣,若是喜歡,朕送你幾位便是!”
遼王倒是格爽朗,直接開口應下。
“陛下如此,那本王就敬謝不敏了!”
陳銘擺擺手,立即有人將舞姬送往遼王宮中。
見遼王得了如此優待,其他王爺自然也有些眼紅,相繼便有人開口。
你來我往之間,君臣氣息倒是淡化了許多,連帶著關係也變得親近了些。
一片祥和,好不快哉!
然而其中一人除外,正是坐在邊角的秦王。
三角眼斜斜的掃視陳銘一眼,又看向周圍虛假意的眾人,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後他直接起,走到陳銘桌前,端著酒杯虛虛行了一禮。
“今日初到京中,本王特意為陛下備了厚禮,還陛下笑納。”
陳銘當即飲了口茶,稍稍清了酒意,心中升起一戒備。
“哦?不知秦王準備了何?”
秦王笑了兩聲,轉向眾人。
“陛下莫急,禮稍後就到,定然讓陛下大開眼界!”
說完,他朝著口拍了拍手。
下方的王爺們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這秦王到底是送了何禮。
陳銘眯起雙眼,斂了神。
呼吸間,只見一戴著黑面的男子越過眾人,向陳銘走來。
男子臉上被面擋住,唯有一雙漆黑的眸子在外面。
雙眼直直的看向陳銘。
走到近前,他竟不向陳銘行禮,而是直接轉向在場眾人。
王爺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此人份。
唯有秦王,眼神落在眾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