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早日解決楚滄海,還不知要生出多禍事來!
稟報完,趙庭便帶人下去。
陳銘一時惆悵難解,心中異常煩悶。
“韓倉,出宮!”
陳銘直接帶著韓倉出了宮,準備去找曹富貴解解悶。
自從當了皇帝,陳銘越發覺上的擔子太重。
想當初,天天和曹富貴混跡在各大青樓的日子,真是令人懷念。
行至百納河畔,就看到對面走來一個搖著金摺扇,行跡猥瑣的男子。
不是曹富貴又是誰?
曹富貴滿腹心思盡在河道中央,連陳銘走過來都沒注意到。
陳銘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百納河上一艘艘巨型畫舫停在水面,最近的一艘畫舫上正有兩姐妹靠在船邊。
兩人纖纖若扶柳,說話間綻出一抹笑,姿態明,極為漂亮。
曹富貴雙眼都看直了。
陳銘摺扇在他眼前飄過。
曹富貴頗不耐煩,一把揮開。
“誰敢擋小爺看人?”
“曹兄!”
陳銘伴著笑意的聲音在曹富貴耳邊響起。
曹富貴猛然轉過來,一看面前人,立時滿臉笑意:
“陛下!您怎麼有空出來?”
陳銘收了扇子,眉間略有愁。
曹富貴瞬間明瞭。
“陛下這是又有煩心事了吧!”
說完他眼珠滴溜溜一轉,看向前方的畫舫,嬉笑道:
“正好,我今日帶您去畫舫聽曲,走走走!”
不由分說,他便拉著陳銘向畫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