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中悠悠樂聲都掩不住這深沉的嘆息。
陳銘不由得好奇。
這曹富貴向來是遊戲人間,泰山崩於前而不變,如今竟然也學起文人來,傷春悲秋。
“曹兄什麼時候變了子,你也有煩心的時候?”
曹富貴轉過來,愁眉苦臉的坐在陳銘對面。
“你可別提了,還不是讓家裡給鬧的。”
“非說給我定親!”
陳銘微微前傾,滿是好奇。
“哦?你竟然定親了?”
“你若是婚了,這順天城的姑娘們可就燒香拜佛了!”
曹富貴端起茶痛飲一杯。
“陛下,你就別挖苦我了,一個人自由自在多好,隨便去找哪個姑娘快活。”
“你說要是定個人吧,我也不說什麼了,為了家中的絕人,忍一時也算不得什麼。”
“可關鍵是,聽說與我定親的那世家千金,聽說長得奇醜無比,腰比水桶都,我命怎麼這麼苦啊!”
曹富貴說到這裡,幾潸然淚下。
陳銘見慣了他風流不著調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不忍心。
“要不我幫你,你若是有喜歡的姑娘,我馬上為你賜婚。”
聽到這話,曹富貴立時收了頹喪臉,有些懷疑的看向陳銘。
“您莫不是開玩笑?當真能為我賜婚?”
陳銘摺扇“啪”的一聲開啟,滿面笑意。
“這有何不可?我賜婚曹家不敢不接。”
“果真?那我要是有看上的,你可一定要幫我。”曹富貴滿臉希冀。
“放心,看在咱們關係這麼好的份上,只要十萬兩,這個婚約就可以幫你,怎麼樣?”
陳銘面帶笑容的看向曹富貴。
本來,曹富貴激的子都在抖,都準備一頓拍馬屁。
聽到這話,他立時後撤一大步,捂住心臟,滿是痛心。
“你這也太黑了!虧我如此真心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