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不厭其煩,當即手中利刃出鞘,直指陳銘。
“滾!在這礙事!爺今晚還有大事,沒工夫陪你繞彎!”
上飛立即將陳銘往後一拉,躲開了侍衛的利刃。
陳銘眼神倏然一變。
這些人果真提前收到了命令!
看來此有變,需馬上手!
他連忙拉開上飛,又換上討好的面孔再次上前。
“軍爺辛苦,這些就當做茶水錢。”
“我們的馬已經疲累不堪,再也走不了,希軍爺通融一下,能讓我們喂喂馬,再取些水即可,絕不打擾軍爺!”
護衛收了銀子,冷冷的看了陳銘一眼。
“快些,不準磨蹭!”
得了允准,陳銘連連道謝,催促後的人牽著馬走向馬廄。
“誒,行嘞,多謝軍爺!”
陳銘右手變作拳頭,出三指,在側,輕輕朝著黑暗擺了擺。
草叢中的趙庭立即向前調人。
哪知這時其中一位守衛眼神卻落在他們上,多番打量。
往日里可是很見到半夜趕來的人,怎今日如此巧合,正好在要關頭出現一行人?
保險起見,守衛提刀上前,直指眾人,冷聲詢問:
“你們是何份?為何這麼晚還現此?”
上飛被人直指脖頸,當即怒從中來想要反手抵抗。
但想到手下的人還未來,不宜大干戈,他強忍刀的衝,立在原地。
然而一轉神,他想起了上的玉牌。
隨即便右手直接將刀打向一旁,左手拿出玉牌到了護衛面前,頤指氣使道:
“我乃趙家爺,本不想亮明份,奈何你們太不識好歹!”
“待本城,立即著人拿你們問罪!”
門外三名守衛面大變,連忙準備道歉。
上飛一臉得意,看了陳銘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