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直到他的影遠去，旁側的老夫婦二人才拍著心口緩了緩，而後連忙轉朝著陳銘二人揖手。
“多謝，多謝這位公子。”
“若不是二位，恐怕我們的生計就要徹底完了。”
陳銘將兩人扶起，“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公子若不嫌棄，還請坐，我們二人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這麵包小攤勉力為生，二位不如用些。”
“老婆子，快快快，給公子上點剛出爐的麵包。”
老婦臉上滿是激，揖手之後連忙轉忙碌起來。
熱騰騰的麵包香氣從爐子中鑽出來，人至極，饒是用過了飯，陳銘二人也覺口舌生津。
低頭細細看去，小攤上一張桌子，木頭已不知用了多年，邊緣磨的十分，而桌上的盤碟，雖灰暗老舊，卻十分乾淨。
正如面前的老夫婦二人，雖衫皺褶，多出磨損，卻也可看出乾淨。
照理來說開個小攤，不至於貧窮至此，卻不知夫婦二人為何看起來如此疲累？
陳銘與曹沐歌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隨之曹沐歌嘆了口氣，“萍水相逢，陛下已然幫了他大忙，人各有命，我們能做的有限。”
陳銘卻搖頭嘆息，並不曾言。
熱氣騰騰的麵包出爐，鮮香四溢，然而落在整個大街上，人煙滾滾如流，卻十分渺小。
滿目的糕點小吃之中，麵包僅僅用作果腹罷了，並無任何吸引人之。
“公子夫人請用。”
剛說罷，忽聞旁邊一陣小兒呼喊聲：
“媽媽，小十二哭的好凶，頭還很燙，您快看看吧。”
轉頭看去，一約莫七八歲的小兒，面黃瘦，衫破爛，寒風幾將他抱個滿懷。
他滿目焦急，低呼兩聲朝著老婦衝了過來。
老婦手上作一停，連忙了手，“小十二一直虛，又發燒了可怎麼辦呢，老頭子，我們也沒錢去藥鋪了。”
旁邊老頭手中鏟子一放，咬牙額冒青筋，“那就再借借看。”
“借？你說的容易，我們的況誰不知道，已經借了個遍，沒人會再幫我們了。”
老頭形似是晃了晃，閉目仰頭，一瞬後睜開雙眼，滿布沉痛。
“實在不行，就把那頭牛賣了，至，至能先幫十二過了這一關。”
老婦頓時急了眼，“這，這怎麼可以，我們二十多口人可就全靠這頭牛，還有我們的小攤子了，賣了牛往後可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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