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是皇帝了啊。”荀施又說道。
“哎,好吧。累了累了,我去休息了。”
“大白天的,累什麼累?不用去戶部理事務了嗎?”
“不去了,誰去誰去。”陸居元擺擺手說道。
陸居元覺自己心俱疲。
這樣的作死都死不,這可如何是好啊?
難道真的要活到死了嗎?
仙帝表示非常的無奈。
三個月後。
大炎王朝盛世的跡象,已經不可阻擋。
而天下出現了兩種聲音。
民間有數不清的老百姓,自發的為陸居元送來一把白家傘,民間所有人都念著陸居元的好。
可是在朝堂之上,彈劾陸居元的奏本如同飛屑一般,多如牛。
陸居元一直在琢磨,造反能不能死?
好像也不行啊。
他哪裡需要造反啊?
他要是帶著兵去宮門外,蕭遙那個沙雕,一定會了龍袍,再親自送他登基的。
這三個月以來,陸居元開始鬱鬱寡歡,他覺得自己要自閉了。
他可能會為史上第一個因為無法飛昇而功自閉的仙帝。
京城對陸居元來說,已經索然無味了。
一天晚上,陸居元從戶部回到家中。
四位夫人帶著白鶴坐在堂屋等著。
陸居元見幾個人一個笑的比一個開心,一臉疑問。
“怎麼都坐著?不起來迎接迎接我?”陸居元問道。
“我要跟你說一件喜事。”荀施說道。
“什麼喜事啊?”陸居元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