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沈欣悅肯定是有後臺的,不然怎麼會從那麼短的時間為了總裁的助理,也不知道是用了一些什麼手段,才會讓堂堂的韓總裁看上一個別人拋棄的二手貨。”
此時是中午時分,大家都在食堂吃飯,那蔣和旁邊的人說道,一臉的鄙夷和不屑,彷彿沈欣悅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有人擔憂的說道:“蔣,你還是不要再扯這些的為好,傳到總裁那裡就不好了。”
“怎麼,都做得出來,還不允許我說出來了?沈欣悅那件事鬧的人盡皆知,討論的又不止我一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公司的公關能力,紅的都能給你說白的。雖然在別人哪裡洗白了,在我這裡可是一生黑呢。”蔣瞪了那個人一眼,不屑的說道。
“可是,再怎麼說,也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啊,你這樣私下議論,要是被抓到了,肯定會不好過的。”有個生顧忌的說道。
蔣嗤了一聲,“我偏要說,我就說,怎麼了?不就是仗著自己生了一張好臉麼。要我說啊,比好看的多的是了,指不定哪天韓總裁就不要了。再說了,他們的訂婚典禮也不是還沒有完麼,果然,賤人自有天收。”
吃完午飯的沈欣悅正拿著餐盒往回收走,就聽見蔣在這裡嚼自己的舌,就站在蔣的背後,順便聽聽。
和蔣一起吃飯的人瘋狂用眼神示意讓不要說下去了,可是蔣本沒有放在心上,還有些惱怒的說著,“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那麼怕沈欣悅那個賤人,你們不說,我偏要說,最好傳到的耳朵裡,看還好意思在公司待下去不!”
蔣因為沈欣悅最開始進公司的時候就和有了過節,再加上韓莫琛是公司許多生心中白馬王子的不二人選,自然也是天天盼著哪一天韓莫琛看上了,從此就再也不用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了。
而且,蔣的外表生的還不錯,名校畢業,各方面都覺得自己很優秀,認定韓莫琛看上是早晚的事,不料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沈欣悅一進公司就得到別人的讚賞,最重要的是,居然還是韓莫琛的未婚妻!
這口氣,蔣咽不下去。
越說越來勁兒,“你們都不知道,沈欣悅以前可了,大半夜都還在和男人勾勾搭搭的,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總裁是怎麼看上的!肯定是給總裁灌了迷魂湯!”
和蔣一起吃飯的同事們此時看著蔣的目全然是同的了,倒是蔣後站著的沈欣悅,一直都是一臉平靜的聽著,看不出半點神,就像是在聽他人的八卦一樣。
“說完了嗎?”沈欣悅緩緩開口,皮笑不笑。
“沒有!我那麼恨沈欣悅那個賤人,怎麼會一時半會兒就說完了呢!”蔣憤憤的說道,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轉過頭,看向背後的人。
那張畫著緻的妝容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一點兒也沒有。
“你……你什麼時候站在我後的?聽別人說話很好玩嗎?”蔣哆哆嗦嗦的,說話都不太利索了,一臉的不自然。
“就剛剛。不過,你這在公共場合議論別人,我這不算是聽吧。更何況,那別人就是我,我怎麼會不聽一下呢。”沈欣悅冷笑著說道,眼睛卻很凌厲的看向蔣。
都儘量低調了,每天努力完自己的工作,一天恨不得掰兩天來用,戰戰兢兢的工作著,別人還是要對蛋裡挑刺,是不是太低調了,所以別人就以為好欺負?
“你想怎樣?”蔣故作鎮定的問道。
沈欣悅好整以暇的將餐盒放在一旁的空桌子上,出自己的右手,皮白皙,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在燈下,指尖似乎泛著淡淡的芒。
“我這個人呢,一向最聽不得別人在背後嚼我的舌。你說你嚼舌也就罷了,偏偏還讓我聽到了。”沈欣悅不急不緩的說道,下一秒,卻是手速如風一般的“啪”一掌,打在了蔣的臉上。
頓時,蔣的臉紅腫了起來,自己也有些懵,看來,沈欣悅這一掌,是下足了力氣的。
沈欣悅看著自己的手皺了皺眉,似乎是因為打了蔣一掌害的自己的手也跟著疼了起來,沒有好臉的說道:“我這個人,雖然是不主張用武力解決事的,但是對於一些上不乾淨的人,我是懶得和爭論的,所以乾脆一點兒。”
居高臨下的看著蔣,“若以後再讓我聽到今天的話,可就不是一掌那麼簡單了!”
蔣這才反應過來,眼裡噙滿了眼淚,繃著的神經一下子斷了,有些崩潰的說道:“沈欣悅,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誰!”
沈欣悅淡淡的說道:“我為什麼要知道你舅舅是誰?”
“沈欣悅,我告訴你!等我告訴我舅舅之後,你捲鋪蓋走人吧!”蔣惡狠狠的說道,但是同時臉上的眼淚又不住的往下掉,氣勢一下子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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