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了這個唯一肯對我好的人。
從醫院離開之後,我再次回到會所,我現在已經為了這裡的一員,整個人都融在了這裡,再也分不開。
那次之後,閻以琛很久都沒過來,而我也漸漸很見客,不知不覺孩子已經有五個月打,肚子隆起的弧度足以說明我有孕。
我一直養在會所之中,柒夜在這邊給我安排了一個獨立包間,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可以進,他甚至安排了一個人照顧我。
我明明是來打工的,卻了被悉心照顧的那個。但是我並沒有拒絕,我知道自己的況,只能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報答他。
“惢惢姐,我聽說這孩子的父親是個大老闆?”照顧我的小草小聲和我說。
“誰說的?”我淡淡問道,聲音沒有毫波瀾。
“大家都在議論啊。”小草並不是這邊的人,是專門從外面找來照顧我的,聽說是農村來找工作的,清純的很。
“你把和你說這件事的人喊過來。”我朝小草笑笑,吩咐。
小草似乎才意識到不對勁兒,有些遲疑地看著我,小聲說:“惢惢姐,不用了吧?其實我也就這麼一說,沒人和我說。”
我的神一下子嚴肅,冷道:“如果你找不到人,以後就用不著來上班了。”
小草嚇了一跳,這才著頭皮跑出去,不多久就帶著滿頭霧水的春盈過來。
會所是正經會所,但是也有很多人本就不正經,比如這個春盈,在會所裡面被好幾個老闆包養,收到的包包口紅數都數不清。
此時被我喊過來,春盈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小聲問我:“惢惢姐,你喊我?”
“我的孩子是大老闆的?這話是你傳出去的?”我冷冷看著他,語氣生。
春盈立刻被嚇了一跳,連忙解釋:“姐,你別生氣,我就聽到點風聲,我以後不會說話了。”
“你這樣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是這裡老闆,也開除不了你。”我站起來,緩緩走到邊。
春盈卻依舊眼神恐懼,我想我知道在想什麼,我和柒夜關係很好,要開除只需要一句話。
“這樣好了,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說完就等待著的回答,我不著急,我知道會答應。
“什麼事?”春盈果然小聲詢問:“我可以。”
“如果有個閻以琛的客人過來,你過去陪他。”我語氣嘲諷,“不管你怎麼做,和他睡。”
閻以琛不就是因為和我睡了,這才如此待我嗎?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真那麼潔自好。
春盈連連點頭,這對來說不算什麼。
就在我吩咐完春盈,沒過幾天閻以琛竟真的來了,對方點名要見我,卻被經理搪塞過去,最後將春盈塞進他的包間。
我在房間裡面等待著訊息,我想看看閻以琛到底是不是坐懷不的君子,我想看看他對我的折磨有多麼不值錢。
男人其實也很賤,至我相信閻以琛很賤,他肯定是那種靠下半思考的。
我正躺在房間肚子,房門卻突然被一大力踹開,閻以琛手裡揪著春盈的頭髮,一把將推倒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