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雲找回些神智,快速過了一遍事,紅著眼眶道:“是了,姐姐非要來看袍。”
“我百般阻攔,到了門口卻聞到香味眼前一黑不知世事,等我再醒就是剛才的那一幕。”
掌櫃立刻接過話,道:“一定是大小姐使用迷香,故意陷害二小姐,從鄉下回來,有這些野路子手段也不稀奇!”
雲搭搭,做足了害人的架勢,委屈道:“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卻沒想到會這麼害我。”
“趕找到雲大小姐,毀了袍,可是大罪!”掌櫃的立刻朝外吩咐道:“上下去搜,人肯定跑不遠!”
靜不小,姍姍來遲的趙大夫人即使站在門外,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抖了抖裳,越過人群故作狐疑:“你們要找雲大小姐,可早就走了啊!”
掌櫃更是詫異,隨即又道:“肯定使完壞就跑了,去淮安侯府拿人!”
“使完壞?”趙大夫人微微蹙眉,一幅不解的樣子:“你們在說什麼啊,雲大小姐一直和我在一起。”
“之後察覺子不適,出去求醫了。”
雲死死盯著趙大夫人,很想辯解一句,雲晚意分明和在一起!
可不敢輕舉妄,恰好聞訊趕來的一樓小廝出面作證,雲晚意很早就拿了裳離開,時間對不上。
雲百口莫辯,轉念一想,忽然想到什麼,道:“想弄清我是不是被陷害,很簡單。”
“我是被迷暈的,正好旁邊就是泰和醫館,去把脈便知異樣!”
袍出事,眾人也不敢再挑選裳,生怕捲其中。
故而掌櫃帶著雲主僕去醫館,大部分夫人小姐也跟著去了。
剛到泰和醫館,更令人驚詫的發生了——消失不見的雲晚意,居然在此!
此時雲晚意臉蒼白,一改剛才的氣,多了幾分憔悴!
“你怎麼在這!”雲氣不打一出來,質問道:“是不是你陷害我!”
“你在說什麼?”雲晚意靠在雙喜上,說話有氣無力。
兩人對比,一箇中氣十足,一個虛弱無比。
“現在裝什麼弱。”雲死死盯著雲晚意,道:“你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將我迷暈,又弄了香油潑在袍上陷害我。”
“洪大夫別理,趕給我把脈,我中了迷藥!”
掌櫃也道:“是啊,先給雲二小姐把脈吧,這雲大小姐一看就是裝的!”
今日坐診的大夫,正是洪鐘。
洪鐘認識雲,對頤氣指使的語氣和掌櫃的話略有不滿:“雲小姐且先等等,我還沒給這位姑娘看完呢!”
“先給我看!”雲著急弄清楚真相,攔在前面,道:“沒病!”
洪鐘還要拒絕,雲晚意耷拉著眼皮,無力的擺擺手:“沒事,大夫先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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