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為證明想法兒沒錯，雲晚意側頭問章掌櫃：“你剛才說的那個糧行老闆，多大年紀？”
章掌櫃被冷不丁一問，愣了愣才回道：“您是說馮二春，這，我也不太清楚，估計也就五十幾，六十的樣子吧。”
常景棣也察覺出問題所在，側頭對上雲晚意的眼神，道：“有問題的方子，是不是老人更容易出事？”
雲晚意搖搖頭，道：“那方子的副作用針對任何人，不會有這麼大的年齡差異。”
“有人搗鬼？”常景棣微微蹙眉：“針對你，還是針對德善堂？”
德善堂開業當日，就因為徐國公的事名聲大噪，後來更是幾次三番出名，來抓藥和看病的，都是慕名而來。
一來二去，不藥鋪醫館都為此了很多生意，德善堂招人嫉恨，也在理之中。
至於雲晚意的份，應該不會有鬧事的外人知道。
“大概還是針對德善堂。”雲晚意低聲把剛才的分析說了說，道：“我發現那副方子的異常後，就立刻讓章掌櫃帶人理。”
“問題應該出在德善堂請的大夫張樹立上，他......”
話說到這，忽然頓住了。
雲晚意後知後覺，這件事，只怕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怎麼了？”常景棣意識到不對勁，小聲問道：“張樹立有問題？”
“有問題。”雲晚意渾發冷，低聲回道：“他很可能知道我是雲家大小姐！”
常景棣沒說話，靜靜地聽繼續道：“張樹立和雲家大小姐的我有些恩怨，他誤以為我害死他母親，幫府上二小姐對付我。”
“他在德善堂這段時間，很可能發現我的真實份，亦或者別人告訴了他，所以他才鋌而走險，拉我和德善堂下水！”
常景棣眼神逐漸暗了下去：“你的份素來瞞的很好，他一個大夫，只可能被人指使。”
“這件事給我，我幫你找出那人。”
雲晚意搖搖頭，拒絕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能這麼對付我的，也就那幾個人。”
抬眼環顧一週。
如果那人是常牧雲，他一定會在附近看著這一幕！
德善堂旁邊那座樓的最高一層。
常牧雲端著酒杯，居高臨下看著德善堂門前的熱鬧，心大好。
他的算計最近總是被人打斷，這一次，總算進他設想的軌道了！
冬日的風穿過半開的窗戶進來，迎風而起的窗簾正好擋住他的影。
這角度，他能準確看到德善堂門口幾個主角的表，而從底下，看不見他。
常牧雲很這種控所有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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