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小風寒,不礙事,來都來了。”雲晚意擺手拒絕,撐著進門:“時間尚早,沒多人看到,也免去別人猜疑。”
周圍沒外人,也就直說了:“外祖父就在樓上,他也想盡快見王爺一面。”
“我以疑似瘟症的病人瞞著德善堂的人,章掌櫃忠心,雖然沒多問,卻也知道不正常。”
“這兒被常牧雲盯上,還有云,人來人往,他們遲早會發現端倪,此前必須將外祖父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王爺再想見,就沒那麼容易了。”
雲晚意昨晚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最安全的辦法,是將外祖挪出上城靜養。
等傷勢養好,外祖也能直接回邊關,不需要在城擔驚怕。
常景棣也清楚蘇震天在上城一日,危險就多一重,道:“那我先上去見蘇將軍,你先在樓下吃藥。”
“我真沒事。”雲晚意不知此時自個兒的臉有多差,還在強撐:“我是大夫,自己的子,自己清楚。”
“醫者不自醫,正因為你是大夫,才容易掉以輕心。”常景棣擰著眉,顧不得其他,手往額間探去。
毫不意外,額頭滾燙。
常景棣往下,試探著泛紅的臉頰,果然也和額間同樣燙人。
他的手冰涼,帶著清冽的松竹香味,和滾燙的相遇,竟緩解了幾分難。
也不知道是高熱導致迷迷糊糊,還是那冰涼帶來了舒服,雲晚意一時間竟也忘了避開。
常景棣臉黑沉,有幾分怪不惜,更是自責沒照顧好,不由分說吩咐驚蟄:“趕請洪鐘過來,給大小姐診脈開藥。”
出來雖一直坐著馬車,但上下吹了幾次寒風,腦袋的確更昏沉。
雲晚意便也由他去了。
泰和醫館離得不遠,洪鐘還沒坐定,就被驚蟄拉著一路飛奔。
等抵達德善堂,還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雲晚意等待的間隙,已經趴在桌上昏沉睡去了。
常景棣邊放著一盆加了冰的水,一隻手隔著手帕在額間,另一手放在冷水盆中浸著。
看樣子,是在換著手為雲晚意降溫。
洪鐘被這個場面驚掉下,正要行禮,常景棣輕聲快道:“免了,給看診開藥。”
“是。”洪鐘立刻跪在一旁給雲晚意把脈,同時還惴惴不安掃著常景棣凍得通紅的手:“王爺,您子不好,舊疾不消。”
“這麼下去,怕也要風寒,降溫有很多種,不然讓婢子來也行。”
“立秋的手小,不舒服。”常景棣沒彈:“時間太早,也沒別的法子。”
剛開始,是立秋用溼了水的帕子給著額間降溫,可帕子沾上,雲晚意就不舒服的蹙著眉,睡不安穩。
常景棣才轉而想到折中的法子,手冰冷後,隔著手帕把那冷意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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