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張樹立沒想到雲晚意能猜到他的份，一時間慌了神，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蘇老夫人從他的反應，意識到雲晚意說得多半就是實，立刻呵斥道：“你一個大夫，怎麼可能在蘇家做手腳。”
“還不趕說實話，究竟是誰指使的你？！”
張樹立嚇的腳發，也知道瞞不過去了，語無倫次道：“我說的是實話，那人拿了銀子找上門。”
“雖不是穿的黑卻蒙著臉，我的確沒看清楚的長像，張婆子是我母親，死的太慘了。”
“等我接到訊息趕去，連骨頭都沒撿到一，又被那蒙面人一頓挑唆，我這才恨上雲大小姐，想利用蘇夫人，讓雲大小姐栽個大跟頭。”
“求蘇老夫人和雲大小姐開恩，我的確沒有害命的打算，就是被人給迷了，這才犯錯！”
雲晚意垂著眼眸，居高臨下看著張樹立，厭惡道：“你為大夫，難道不知卿國木和絞霍木相遇，對產婦而言有什麼後果？”
“還狡辯沒有害命的打算，我沒有及時趕到，蘇夫人已經因為失過多而亡了，你竟說的如此輕鬆？”
“我就知道你拿卿國木沒好事。”章掌櫃適時補充道：“敢盜鋪子裡的東西，差點連累德善堂。”
“你最好現在說點有用的，將功補過，不然德善堂與你不死不休！”
張樹立小心翼翼看了眼章掌櫃，渾抖，結結道：“我，我真的，真的不想害蘇夫人......”
“夠了。”蘇老夫人怒著打斷道：“我不想再聽你的狡辯，你直接說那蒙著面的人是什麼穿著打扮，哪裡的口音。”
“有沒有什麼別的特徵，總要說出個一二來，平白無故信他的話害人，你看著也不像那種傻子！”
張樹立仔細回想著，道：“那姑娘穿著一碧藍的裳，梳著雙流髮髻，戴著一鎏金簪子。”
“蒙面的紗巾是雲白，至於口音，好像就是上城人，其他特徵......好像沒有。”
“竟是位姑娘？”蘇老夫人詫異了一瞬，擰著眉心側頭問林婆子道：“我們府上有這種打扮的姑娘嗎？”
林婆子搖搖頭：“沒有，單從那鎏金簪子也能看出不是府上的人，蘇家丫鬟也不會這麼招搖。”
“這種打扮聽著有些似曾相識啊。”雲晚意恍然大悟似的，朝雲看去：“怎麼覺和你邊的香草頗為相似？”
“香草就喜歡梳雙流髮髻，也有一碧藍的裳。”
“好像是。”林婆子恍然記得，附和道：“夫人生產那日，跟在表小姐邊的婢子就是那幅打扮！”
蘇老夫人看雲的眼神都變了：“雲，你不解釋解釋？”
“外祖母，差不多打扮的人多的是，怎麼能認定是香草呢？”雲掌心全是冷汗，面上卻無比鎮定。
仔細看，還蒙著些許失和悲傷：“再說香草犯錯，早就死了，死無對證的事，有人利用栽贓我也不一定。”
蘇錦趕為雲辯解：“母親，您是不知道，香草那賤婢憎恨，聯手雲廣新的兒要害人，事發後畏罪自盡了。”
“要真是香草，也是想利用此事嫁禍給。”
“說不過去。”蘇老夫人頗為狐疑，仔細打量著雲的表，道：“既然香草要嫁禍雲，還蒙著面做什麼？”
”？害陷好更是不，雲證指後事，貌容來出看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