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琛站在公用電話前面,因為海拔太高有些呼吸困難,他深深的呼吸了幾口空氣,才撥通的父母的電話。
對於父母他是愧疚的,因為他們沒有錯,他們給予了自己最好的疼和照顧,給了自己的新的生活和生命。
他知道收養的時候那一刻是那麼的難過,可是父母看見自己這樣的難,這樣的折磨自己,心中肯定是更加的難過吧
“爸……”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父親的聲音,有些沙啞,方永琛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不知道父母會不會因為惦記他而生病。
“永琛啊,你可算是給家裡打電話了,你這個孩子怎麼可以這麼任呢?一連消失幾個月讓我跟你媽多擔心!”
父親的聲音帶著往日的嚴厲,可是方永琛卻能到濃濃的關心和焦急。他胡的了一把眼淚,握著電話的手有些發抖。
“喂,兒子……你在哪呢?你好不好?杭城已經下雪了,外面更冷,你快點回家吧!”母親一把搶過電話,對著電話那邊的方永琛噓寒問暖。
“爸媽,我今晚的火車,明天下午就能到家了,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方永琛再也控制不住哽咽,聲音有些低沉。
沒有聽見父母的聲音的時候,方永琛沒有想過在這一瞬間他有這麼這麼的想念他們,都說父母在不遠游,自己卻不顧年父母的年紀,任的一走了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對了,你告訴雲若了嗎?那孩子這段時間經常回來看我們,每次都覺得是自己來找你才把你走的,永琛啊,雲若也不容易,你就算在接不了,也要學著適應,畢竟你們之間是濃於水的親人啊!”
“媽,我知道了,您跟爸放心吧,我回去之後會好好的跟雲若談談的……放心吧!”又說了幾句話,方永琛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永琛一想起杭雲若,心中五味雜陳,說不清楚是什麼樣的覺。手指放在電話上猶豫了半天才撥了杭雲若的號碼,心臟隨著電話接通的聲音慌的跳著。
“喂,您好!”杭雲若看著陌生來電本來打算接聽,可是看見來電地區竟然是西藏,心臟瘋狂的跳了幾下,匆匆忙忙的接聽了電話。
“雲若,我是方永琛!”方永琛聽見杭雲若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溫,甚至聲音中的冷淡都又讓方永琛覺得有些懷念、
“哥……”杭雲若的鼻子發酸,整個人激起來,的抓著沙發的扶手,生怕這都是自己的一場夢,更害怕方永琛說他永遠不會來了。
“雲若,抱歉這麼久都沒有聯絡你,中間出了點狀況……不過,我今晚的火車,明天下午就會到杭城了。”
方永琛說完,電話兩端的人都沒有說話,耳朵裡只有電流輕微的聲音。
“哥哥,你這次說的是真的嗎?”杭雲若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是有多麼想念方永琛就有多擔心方永琛在放一次鴿子。
“真的,這次不會再出問題了,車票我已經買好了……你……”方永琛有些無奈的保證,本來幾個月之前他就能回來。
可是他知道,他只是藉由基站重建、沒錢這些事做理由,實際上他還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哥哥,我去接你!我會在火車站等你,如果你不回來,我就一直等你!”杭雲若了眼淚,臉上帶著笑意,那顆不安穩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方永琛回到火車站,扎西已經拿著他的行李等在火車站了。扎西看著方永琛泛紅眼眶,心裡默默的祝福著。
每個人都有不能跟別人說的故事,有些有些故事,只能放在心裡默默的消化。扎西拍了拍方永琛的肩膀。
“扎西,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永遠也回不去家了!”方永琛的擁抱著扎西,扎西也抱了抱方永琛,雖然有些不捨得但是還是帶著笑意祝他一路順風。
“這是我來西藏畫的第一幅畫,雖然不值錢也不是那麼完,可是我想送給你,當做我們友誼的見證和紀念吧!”
方永琛將畫給扎西,鼻子又開始發酸,他趕轉拿著行李大步的走進了火車站,當他再次回頭的時候,還能看見扎西站在人群中,對他揮手。
“人生就是一場開往終點的列車,你總會在某一站遇見一個人,他陪你走過一段旅程再跟你告別,雖然分離是閉目可免的,幸虧還有那段陪伴的時。”
方永琛在寫生本上這樣寫著,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一點變得悉起來,他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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