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差不多的一句話,然而在周松野裡說出來,卻完全不一樣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葉想瞳孔忍不住一,催眠師!
而且看周松野的能力,還是屬於那種比較厲害的催眠師。
難怪跟他組隊的人都死了,很有可能都是被他利用了,怪不得即便是林文瀚也讓他對周松野警惕一下。
催眠師能力,對於鬼魂這種東西,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畢竟厲害的鬼可是能夠讓人產生幻覺,但催眠對鬼沒有任何作用。
有作用的,只會是人,某個不經意見的小作或者是帶著暗示的詞語等等,就足矣把人催眠,從潛意識遵行某種行為。
無法解釋,但的確存在催眠這種說法。
所以就這麼一瞬間,葉想對周松野的警惕程度,直接提升數個層次,準確來說,從現在開始,他已經打算最遠離這傢伙一米的距離。
很快,三人走了進去,沒有過多的談。
來到解剖室後,幾人一進來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還沒有徹底解剖的醜陋。
整個呈現出非常嚴重的灼燒況,反正不僅是臉,整個都被燒的不樣子。
葉想和周松野兩人輕鬆的將無名躺在另一邊桌上,然後走過來看著老法醫和他的兒子再解剖。
進展很快,面對如此腥有噁心的工作,兩人還很有心的放著歌聽著搖滾。
三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後,沒有什麼可觀察的。
葉想於是走到另一邊,靜靜地看著先前拍下來的那些照片,尤其是最後一張無名的照片。
他深深皺起了眉頭。
明明記得找到這無名時,好像是閉著眼睛的,怎麼照片裡顯示的是睜開眼睛?
葉想微眯起眼睛,他不可能記錯,對於這些,不管是多次細節都不可能忘。
自己已經出現幻覺了?還是這在他拍下的一瞬間,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葉想沉默地站起,走到無名前,帶上手套後,再次翻開白布。
閉著眼睛……
“怎麼了?”老法醫抬起頭看著他問道。
葉想搖搖頭,“沒什麼。”
“等一下吧,這還沒有理好,又不可能半途而廢,最起碼要把這理好才行的。”老法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他不喜歡警察,尤其是在一旁指手畫腳的警察,很是令人心煩。
樂看了葉想一眼,隨即轉過頭,靜靜地看著牆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松野則是不屑的嘲諷笑了笑,低著頭把玩著手中一把手刀。
鋒利的刀尖在他指尖飛速旋轉,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指給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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