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看著老法醫嘶吼道:
“你弄得我好痛啊!”
“一針一針,割開我們的,然後又割開我們的臟,還把我們的腦子撬開!”
儘管被葉想提醒過眼前所看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老法醫還是被眼前這一幕給深深震撼到了。
眼前每一都是他親手理過的,怎麼可能會不害怕。
但畢竟不是普通人,為一個老法醫,他很快就清醒過來,咬咬牙,一把提起手上的鏟子,衝了上去。
“噗嗤!”
剋制住恐懼後,老法醫一鏟子直接鏟飛一的腦袋,那腦袋高高飛起,眼底帶著怨恨。
“啐!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好好躺不就好了嗎?”老法醫冷聲說道。
葉想都以為自己要手了,沒想到這老法醫三下五除二直接將這幾頭全部重新肢解。
真是人不可貌相,換做普通人或者是他兒子,肯定已經被嚇得雙發,六神無主。
“怎麼樣?不比你們差吧。”老法醫轉過頭看這樣葉想說道。
葉想笑了笑,出大拇指點了個贊,三星級恐怖世界,為普通人不拖後就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滿地肢解的,葉想又看了一眼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否則很有可能會錯過時間。
隨著三人一間間房間全部找過去,也沒有找到那人的影,到最後,只剩下解剖室的那間房。
三人站在門前,葉想走在最前面,一把直接推開解刨室的房門。
眼的一幕,卻乾淨無比,那無名依舊躺在那張桌子上,渾赤果著。
四周也沒有半點人影,可以確定,那個人的確是幻覺,只是為把他們引過來而已。
但葉想卻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那麼周松野這個傢伙跑哪裡去了?
躲起來了嗎?
看著那無名,樂抬起頭看了一眼葉想,突然開口說道:“這一次我先上去吧。”
翻了翻手中的塔羅牌,下一刻,整個人突然間消失不見。
葉想愣了片刻,竟然就連貞眼也沒有看出這小妮子怎麼消失的。
應該是者塔羅牌帶來的作用,不由有些擔心,他看不見,可不代表無名看不見。
“就在這裡等吧,不著急進去。”葉想看著老法醫說道。
老法醫點點頭,死死盯著那無名,一想到這一切全部都是這個東西弄出來的,他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一陣無名怒火。
“把牙齒和麻布給我,我試試能不能逆轉祭祀。”一個聲音突然間在葉想耳邊響起。
是樂的聲音,葉想也沒有多想,直接從兜裡拿出麻布和牙齒,但很快就停了下來,一臉平靜的搖搖頭,“時間還沒有到,牙齒是最後一步,陣紋數字上的時間顯示是兩點左右,必須嚴格按照祭祀上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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