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敢嘲諷自己生不了兒子的?真是氣死了!
皇帝也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沒說話。
何軍醫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承認了,害南軒墨,可能只有自己死。勾結敵軍,那是全家人、全族都逃不掉!
“寒王妃自己沒有證據,怎麼敢說我勾結敵軍,這也太沒道理了。”
南蘊聞言,贊同地點點頭。
“你說的對。那我就不能管這件事了。”
何軍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到南蘊繼續道:“那我還是繼續管我兒子的事吧。”
何軍醫一個倒仰,阿不,他已經在地上被踩的死死的。
他想吐,這個賤人真是能折騰。
南蘊可不管何軍醫是怎麼想的,從袖掏出一把帶著鐵鏽的匕首,形如弓,彎似月。
“我問你,是不是就拿這把刀傷害的我兒?”
何軍醫被在下面,從下往上看,也看的不真切。
於是隨意點點頭,“是,就是這把刀。”
何軍醫破罐子破摔,完全沒想到,南蘊又用了詐人這一招。
招數不在新,有用就行。
“真是這把刀?”
“沒錯,寒王妃想要怎麼置我?老夫絕對不反抗!”何軍醫著脖子,氣道。
“呵呵,”南蘊冷笑,“我倒是要贊你是條老漢子。”
北涼寒皺眉,這是什麼俗的話?
“既然你承認了,”南蘊鬆開何軍醫,沒說再多踩踩,“那你通敵這件事就板上釘釘了。”
“什麼意思?”何軍醫懵了。
不僅是他,在場的人都不懂。
北涼寒蹙著眉,聲音冰冷,“南蘊,你這是什麼意思?”
南蘊走過去,將匕首遞給北涼寒,讓他仔細看看。
“王爺,這把匕首是不是很悉?”
北涼寒接過來,下一瞬,眼睛一凝,如死亡線的目直視著何軍醫。
“你好大的膽子!我沒想到自己救了個不忠不義之人,居然敢勾結赤炎國!何軍醫,你可知這是要誅九族的!”
北涼寒拍案而起,嚴肅冷厲。
。膛的伏起怒發為因和臉側的秀優他著看,邊旁在蘊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