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失去了芒,木然地看著來往的人群。
要是有一個穿著沒有補丁,這些乞丐就會上去要錢要吃的。
“是不是好奇,這些乞丐為什麼不去城東富豪聚集的地方要錢?”
在南蘊思考的時候,一個穿著整齊,拿著大刀的男人走過來。
帽簷遮住了他大半的容,只留下了滿胡絡腮。
“當然不,”南蘊搖搖頭,“這樣老弱的乞丐,還沒進城東,就會被打出來。”
連城東外面都待不得。
又怎麼能進去乞討了?
男人驚訝地挑眉,沒想到這個小夥子想的倒是通。
“你聰明啊。”
“謬讚了,因為我正是個乞丐,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南蘊不忘本職,低聲音,雌雄難辨。
男人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兄弟,我池水,以俠義之士在江湖遊。你這樣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本就沒有乞丐的氣質。”
南蘊腹誹:你才沒看出來,要不然就不會“小兄弟”了。
心中這般想著,南蘊裡還是要解釋一番,“此言差矣,人也不是生來就是乞丐。”
“有些是天災,有些是人禍,”南蘊嘆息著,“不巧在下以前也算有良田的人,讀了些書,只是現在也不得不做乞丐求生了。”
池水挑眉,“這樣啊,你讀過書,完全可以去碼頭倉庫應聘,說有點錢拿,不比做乞丐有些面?”
“面又不能當飯吃,”南蘊聳肩,漆黑的臉上只能看到清澈的眼眸,“我就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然就活不了了,當乞丐能活命,好的。”
池水從未見過如此通的人,心裡好奇極了。
“小兄弟,是出了什麼事?可要我幫忙?”
“我池水以在江湖上的名聲作保,只要能解決,我就幫你解決了。這樣你也不用做乞丐了。”
南蘊深深地了池水一眼,“不用了,天上不會掉餡餅,我不會相信陌生人的話。”
說完,就不管池水的挽留,想要再進的深一點。
“小兄弟!裡面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別進去了。”
南蘊不理。
池水急了,但是自己還有事,不能追過去,“小兄弟,你還沒說你什麼名字呢!”
“允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