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大堆資料就被幾個小太監抱了過來,吳公公親自念著最上面那一頁的容。
“北涼國......三年,太子踩踏春耕,致使損壞農田十四畝......五年,太子強搶民,害死一家六口,據統計,截止到現在,共殘害普通百姓三十餘戶......六年,太子門下,勾結異黨,換軍糧軍草千餘車,共萬袋......”
只是念太子及其門下的罪名,就不下半個時辰。
從太子最小的罪名,到越來越大的時候,底下終於不平靜了。
被唸到名字的,嗚咽地哭了出來。正直的,卻滿臉怒意,心中對原本贊的繼承人,突然升起廢除的念頭。
這個念頭升起來,就無法抑制。
等吳公公唸完,皇帝再看向下面。
“現在,你們還認為太子能接管第三軍營的事務嗎?”
被掃視到的楊學真,臉上出慘白,心搖搖墜。
全都完了!
溫禮,也就是定國公的兒子,位居右丞相。
“回皇上,臣認為,太子此品不堪為儲君,更不能接管第三軍營。”溫禮面容冷峻,“請皇上,廢除太子!”
柳衍渾一震。
“不可啊!”他是左丞相,正好和溫禮一左一右地站著,統領兩邊的員。
“皇上,”柳衍儒雅的臉帶著不安,“儲君廢除是大事,怎可如此兒戲。這究竟是太子自己做的,還是栽贓陷害,都要調查清楚。況且,臣認為,太子心如同稚子般純潔,怎麼可能做出如此惡事?”
“定是下面的人唆使的,請皇上明察,切不可草率廢太子。”
溫禮厭惡地看了眼柳衍,“皇上沒有調查清楚,怎麼會拿到大殿上?太子已經快三十歲了,還像個孩子的子,那就更不適合當儲君了。你忘了前朝是怎麼滅的嗎?就是前朝主君,被下面的人唆使!不通事務!”
柳衍震驚溫禮的口不擇言。
“這,這怎麼能混為一談?”柳衍哆嗦地指著溫禮,“我們這些臣子,難道會是那種人嗎?”
“太子畢竟經歷,再多歷練歷練,就好了。”
這話說得的,柳衍自己都心虛。
溫禮冷哼了聲,“我自己尚且不敢擔保沒有私心,何況大殿上這麼多人。怎麼,你能為未來發生的事做承擔嗎?”
“溫禮!你就是仗著和寒王的關係更好。”柳衍氣急,“別忘了,你是皇上的母族,不是寒王的。”
“正是這樣,我的話才更可信。”溫禮昂著頭。
“我和你可不一樣,”溫禮聲音帶著魔語,“太子的岳丈?”
柳衍臉發白,連跟溫禮辯解都沒時間,連忙朝皇帝證明自己的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