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犯下了過錯,但天子與庶民同罪,所以他親自請罰。
到時候,百姓只有誇讚的份。
還會認為這個儲君誠實、正直,因為他們不知道是什麼罪。
“太子,接旨吧。”王思並不怕太子。
他是王家人,北涼國的第一世家的人,半個朝堂都是王家的人,或親戚,或門下。他即使不是嫡支,皇族的人也並不會隨意找茬。
太子握住拳頭,“孤不相信!孤要進宮見父皇!”
王思皺了皺眉,“太子,要不然你先接旨?”
公然抗旨,太子是瘋了嗎?
太子想的卻是,自己接了,就是承認了這些罪行,他是不會承認的。
他要進宮,和父皇理論。
南蘊在後面吃了個大瓜,還有心讓後面的人傳過來幾個墊子,給和南軒墨、北涼寒用。
兩方陣容僵持不下,最後是柳衍趕過來,勸太子接下。
南蘊嘆了口氣,搖搖頭。
蘇綠好奇地問,“怎麼了,王妃?”
“你說太子傻不傻,要拒絕,就拒絕到底。這樣不知的百姓,就不會相信,事也就還有迴旋的餘地。至於抗旨,太子完全可以裝作正直的樣子,和皇上狡辯,最後推給下面的人,然後認錯就得了。”
蘇綠似懂非懂,“那現在接了,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嗎?”
南蘊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當然有。”
“先是抗旨不尊,這是事實。事過了這麼久,皇上有軍機營的耳目,肯定已經知道了。但是!”
南蘊話音一轉,“柳衍,太子的岳父來了,還勸太子接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蘇綠和南軒墨齊齊搖頭。
“意味著,柳衍比皇上更得太子的心。”
一道聲音幽幽傳來,將南蘊的話堵了回去。
轉過頭,就看到北涼寒諱莫如深的眼神。
南蘊沒好氣道:“王爺,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我們說話,你不要突然出聲好不好?”
北涼寒面無表,“你以為我想管?注意點,現在這麼多人,被別人聽到你說的話,有你好果子吃。”
南蘊撇撇。
但知道北涼寒說的都是對的,於是安靜下來。
可話說到一半,不說完,心裡。
。著語低聲小墨軒南、綠蘇和,去過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