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寒點點頭,“沒錯,我在定國公府發現了盅蟲。”
皇帝驚了,“不可能,舅舅不會這個東西的。可是有人陷害?”
“是,有人將盅蟲投到了舅公的二兒媳上,也就是方氏上。他們可能要借方氏的手害舅公,或者也給舅公移栽盅蟲。”北涼寒看向南蘊,“幸好王妃在,救回來了舅公,舅公上也沒有盅蟲。”
皇帝鬆了口氣,隨即皺起眉頭。
“那方氏......”
“王妃不懂盅,沒有辦法解救。”北涼寒連忙回道,“只是,這盅蟲不解,方氏可能有命之憂。”
皇帝臉不大好看。
十年都快過去了,沒想到這北盅又捲土重來。
還是年輕的時候手了,放了許多了人,才造這種局面。
“寒兒,你知道的,其他誰都有可能有北盅人的聯絡,但我們皇室,是絕對沒有的。更別說我了。”皇帝嘆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南蘊搖搖頭,“要完全治好,只可能是懂盅的人來。”
“我們雖然有半個月可以審問方氏,但怕就怕,背後的人得到訊息,要害方氏,那我們的線索就斷了。”南蘊提醒道,“相反,若我們認為方氏是個好的,並且大力幫助方氏接盅蟲,那背後的人,會認為這枚棋子沒有壞。”
“他們就不會斷然出手,可能還會藉機混進來。”
這很危險,但對雙方來說,都是個機會。
賭博開盤,勝負就在各自的手中,誰的籌碼越多,誰就能贏。
只要南蘊他們做好準備,就能獲得背後的人極多的線索,說不準還能找出背後的人。
南蘊和北涼寒都認為,這和上次出手的,是同一撥人。
皇帝思考了許久,終於答應了。
“好。”
“你們可以將訊息出去,爭取能收穫更多的線索。”
北涼寒和南蘊接了命令。
回去的路上,北涼寒專注地著南蘊,“沒想到你想的還多的。”
“王爺指的是哪方面?”南蘊挑眉,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太子,皇上,這些都有。”
南蘊角勾起一抹笑,“這有什麼難的?只要知道對方心最、最能他的點,事就功了大半。”
北涼寒瞭然,又覺得南蘊就這麼放過太子,不是的風格。
想著,就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南蘊有些吃驚,“我的確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只會打人,算什麼男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