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一堆東西,從影看起來,形狀像是個人。
侍衛們對視一眼,直接將床板翻起來,裡面的況也暴在大家的視線裡。
“這是朱神醫!”元一驚呼,“難道假的朱餘,把真的朱神醫綁架了?”
南蘊膽子很大,直接在那“人形”旁邊站定,蹲下,將“人形”翻個,讓臉對著外面。
“嘶——”
這並不能稱之為一個人,它是用人各個部位拼接起來的,更像是試驗品。
這個試驗品應該是失敗了。
元一認為是朱餘,也是因為它上穿的那套服,是假朱餘經常穿的。
元一有些一言難盡,不知道這個假朱餘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居然把這種東西放在床底下。
要不是他經百戰......好吧,就算他在戰場上殺過很多人,也被這一幕噁心到了,想吐。
南蘊正仔細看著,突然覺得眼前多了塊布料。
“你幹嘛擋住我?”南蘊皺了皺眉頭。
北涼寒心裡經過了無數糾結,什麼用手捂住的眼睛,告訴別看。
但是這屋子充滿了怪異,他怕自己手上不知道在哪兒沾了毒藥,可別不小心將毒到了。
結果就造了這麼奇怪的一幕,心裡想說的也說不出來。
南蘊開他的手,“你給我起開,你又看不懂,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好了。”
“元一,找個擔架和仵作,將它好好儲存著。其他人再去別的屋子看看,重點檢查地面和牆,看有沒有藏匿的東西和地下通道。”
其他人已經聽命行事了。
因為南蘊的氣場,不覺得有什麼,已經忘記了他們的老大北涼寒。
北涼寒有些無奈。
自己的妻子,當然只有寵著了。
他如影隨形的跟在南蘊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南蘊能清晰覺到他若有似無的時,終於怒了。
“你跟著我做什麼,你沒別的事做了嗎?”
收集個土也要看,檢查一下門上有沒有指紋也要湊過來。
這般狗皮膏藥,是讓南蘊沒有想到的。
北涼寒表有些失落,南蘊甚至能看到他眼中委屈的神,“不是你說我什麼都不會嗎?我就想跟著你多學學,免得打擾了元一他們。”
南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