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跟著我們,在治理水患的時候吃了不該吃的吧?”溫禮皺著眉。
“哥,”溫儀並不覺得是吃壞肚子這麼簡單,“可能是得了什麼病,我記得書中記載過,洪災的地方,很容易得一種吸蟲病,會不會是這個?”
“我們這邊的大夫可能很見這種病,就診斷不出來?不管怎麼樣,原縣男是個好的,跟著我們兄弟倆治水患也沒有怨言,我們應該幫他這一回。”
溫禮也很贊弟弟說的,“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寒王府,找寒王妃幫幫忙。”
他們可是聽說了,君怡郡主是找過太醫的,太醫都不行,那就只能另闢蹊徑,總不能讓原縣男就這樣沒了。
馬車噠噠噠的到了寒王府門口,正好和回來的北涼寒和南蘊相遇。
“舅舅?”北涼寒有些驚訝,“你們怎麼來了?”
溫禮和溫儀擺擺手,讓他們不要多禮。
“這次來是有些事請你們幫忙。”溫禮開門見山,看了看大門周圍的環境,“我們先進去說。”
北涼寒和南蘊連忙帶著二人進府,還讓蘇綠他們去泡茶取糕點。
“不用這麼麻煩,我和你二舅他來,是為了原縣男的事,想請你的王妃幫忙。如果蘊兒覺得為難,也可以拒絕。”溫禮並不只是將所有的期都寄託在南蘊的上。
大不了,南蘊拒絕後,他可以去找其他名醫。
只是這樣一來,很耽誤時間。
溫禮知道原縣男咳出後,就害怕時間不夠了。
南蘊想了想,記憶裡沒有個“原縣男”的人。
不解地看著北涼寒,“原縣男是誰?”
北涼寒細心地解釋,“是君怡郡主的兒子,是皇室後代,只不過被封為了太原縣男,大家都他原縣男而已。”
實際上,是原先男的名字和太子撞了一個字的讀音,不敢讓大家這樣稱呼罷了。
南蘊眉頭輕啟。
如果是別人,溫家舅舅請幫忙,南蘊不會拒絕。
可這是君怡郡主的兒子,南蘊就怕去了,君怡郡主也不會恩。更可能的是,君怡郡主都不會讓治病。
“蘊兒,可是有什麼難?”溫禮看出來了,問道。
南蘊也不藏著掖著,把君怡郡主之前在皇室家宴的事說了出來,以及自己的顧慮。
“所以舅舅,我不是不想去,只是怕......君怡郡主可能都不樂意我去給兒子看病吧。”
溫禮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淵源。
“好,如果不考慮君怡郡主的事,蘊兒願意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