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寒眼睛深邃,連忙道:“備車,我要進宮一趟。”
而這腰帶自然是沒有繫上,他要換一套進宮的服飾才行。
等到北涼寒穿著黑金繡雲紋的袍,頭上帶著同的玉冠,腰間的玄黑繡銀線的腰帶將北涼寒的整個材都變得修長起來。
“王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元一心裡讚歎了聲。
他家王爺真帥氣!
北涼寒莫不可聞的“嗯”了聲。
上了馬車,很快就朝著皇宮駛去。
皇帝下朝後,本打算去上書房,結果吳公公過來說北涼寒找他。
皇帝有些好奇,於是轉就去了乾清宮。
他這個兒子很來找他,一般都是發生了重要的事,才會過來告訴自己一聲。不像是三皇子他們,總是有事沒事就派人來問候自己。
但是皇帝能理解,因為淺月和兒的事,他對北涼寒也的確很去關懷。
一個是不敢,一個是害怕。
他做皇帝是功的,可做父親卻是不稱職的。
到了乾清宮,北涼寒就在宮門口等著。
皇帝皺了皺眉,“怎麼不進去?吳公公,你就讓寒兒在外面這麼等著?”
吳公公連忙請罪。
北涼寒搖搖頭,“父皇,不關吳公公的事,是我自己要在這裡等著的。”
“在這等著不累?”皇帝不理解,“就這樣吧,我們先進去。”
吳公公進去時,謝地看了眼北涼寒。
到了殿,北涼寒才將南蘊給他寫的紙條遞給了皇帝,“父皇,你看這個。”
皇帝不解地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容,眼睛一亮。
對啊,他們怎麼沒想到。
長白有醫,他們就應該用起來。更何況,那些人裡面,有幾個世家大族的人在,只要他們憂心自己的後輩,找他說起這件事,皇帝怎麼會拒絕呢?
“好好好,蘊兒有心了。”皇帝高興地笑起來。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找機會,看能不能和長白見面。
沒想到南蘊就已經幫他們想好了。
雖然南蘊也有自己的意思,但若不是,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能和長白確認彼此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