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停下腳步,看著首領越過回到營帳,很明顯首領對發起戰爭這件事勢在必得。
只是如此的話,事便有些太不對勁了。
北涼寒那邊也不知有沒有對策,若是沒有的話,必會在與吐蕃這場戰事中吃虧,這麼一來,屆時死傷無數,北涼寒的境便與在吐蕃一樣。
皇帝那種自私自利的人,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懲戒北涼寒的機會。
這麼一想,南蘊迅速回到自己營帳中,連夜寫下書信一封,將可汗與首領之間發生的事全部寫明瞭,最後暗中送出。
後半夜裡,南蘊悄悄避開首領派來伺候的人,離開營帳後直奔地牢。
最後利用上藏著的迷藥,將看守之人全部迷暈,而後打開了關押俘虜的那間大牢門,把他們全部放跑。
次日,午時。
營帳外傳來首領激勵士兵的對話,從地牢回來後才睡著的南蘊猛然驚醒。
快步朝著外面走去,一眼看到就此準備離開的首領。
“我要同你一起出徵!”
南蘊看著首領嗓音堅定,要去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可以時刻關注首領的向。
必要的時候,不介意真的擔任細作這個名聲,總歸不能讓北涼寒揹負罵名,也不能讓他出事。
首領一直對南蘊百依百順,眼下聽到這麼一說,卻是直接皺起眉頭:“戰場上刀劍無眼,你一個兒家上去做什麼?若是傷了你怎麼辦?”
“傷了就傷了,這又如何?”
南蘊說罷,自信一笑:“我本就是大夫,跟隨你上戰場的原因有許多,可這些我說了怕是也不能讓你同意,不過有一點想來首領你也很清楚,那便是我可以幫你們治療傷員。”
在戰場上,醫療兵最是缺。
來到吐蕃的這些時日,早已經發現這裡醫落後別人,就連能上戰場的醫療兵也沒有幾個。
是以,篤定這次戰場上,吐蕃派來的軍醫也不多,畢竟一個偌大的地方,大夫本就是稀人,要是這些人都來隨軍,又在戰場中了傷的話,吐蕃的大夫可以直接說是就此展開了中斷之路。
首領再次沉默,南蘊的醫是他有目共睹的。
除去南蘊不是吐蕃人的這一層份,其實讓去也無妨,說不定在期間他們二人相互扶持,還能產生。
鬼使神差般的,首領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南蘊跟隨首領開啟出征之路,一直到豎日天明,在城牆下看到了城牆上的北涼寒。
夫妻二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後跟隨著的皆是黑的大軍。
然,他們二人都明白對方在做什麼,心中思念對方的誼更重幾分。
南蘊一直著北涼寒,側的首領順著的目看去,也看到了城牆上披著銀盔甲的北涼寒。
南蘊尚且不知首領一直在觀察自己,著北涼寒出神,許久過後,才對著對方微微抿了抿。
這個小作,也是在信中寫下,為的就是可以藉助面部表告知北涼寒不要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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