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蘊微微震驚,上次吐蕃出兵那時,便放跑了許多的俘虜,怎會如今這裡還有這麼多,為何上次沒看到......
北涼寒順著的目看去,頓時眸凌厲,他二話不說上前,直接將牢房門暴力開啟,隨後帶著這些人一同離開地牢。
守在門口的三王子見狀,目在俘虜與南蘊上徘徊,他心知這些人是中原俘虜,而今他需要南蘊的幫助,自是對於俘虜們跑出來之事不會過多計較。
“南姑娘且放心,那日我保證的話都是真實有效,這些俘虜我會安排在我的府邸,從而保護他們的周全。”
三王子再次保證,見著南蘊與北涼寒面緩和些許後這才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南蘊眼尖看見一個小孩,當即面一愣,有些呆滯。
孩面孔雖髒兮兮,可出的一雙眼睛格外水靈,與幻想中的兒一模一樣。
不自上前蹲下,正要好好的看一看孩時,發現了孩手上的一塊月牙胎記:“這......”
一時間,更是覺得心惆悵而又覺得神奇。
北涼寒上前,亦是看到了小孩手背的胎記,當即他微微擰眉,他若沒有記錯的話,曾經他與南蘊還未好時,南蘊也曾有一塊這樣的胎記。
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
南蘊心中欣喜,不僅僅是因為小孩與幻想的兒一樣,更是因為這孩子的胎記,讓有一種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般。
“孩子,你這胎記可是天生的?”
南蘊微微彎了彎,出和善的笑容。
小孩雙眼發看著南蘊,猛的回了手,整個人流驚慌害怕之意。
南蘊見狀,心疼了一下,忙聲安:“你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阿…阿孃…”
小孩哆哆嗦嗦,看著如此溫的南蘊,不由喚了一聲阿孃。
這話一齣,更是激發南蘊的母芒。
三王子看著南蘊親近小孩的樣子,想到自己還要南蘊相助之事,他忙上前看著南蘊道:“南姑娘,這孩子與你有緣,而今你是我坐上賓,這位孩子我也會以最高禮儀對待。”
“即日起,我會讓過上幸福而又無憂無慮的生活。”
聽到這一番話,南蘊微微容。
一個孩在這世沒有生存手段,他們的生存全憑那些權位者的一句話。
三王子能這般說,也算是給了孩一條生路,自然南蘊沒有出聲拒絕。
彼時,三王子派出去探查況的探子匆忙歸來。
“三王子,屬下查到大汗被關在小樹林後面的地牢中,眼下週圍看守之人甚多。”
聞聲,南蘊皺了皺眉。
小王子轉移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只是樹林後竟然還有一個地牢,來吐蕃這麼久了,倒是頭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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