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先出去,隨後我隨你親自去給將士們治傷。”南蘊沉著面,當即支開了大夫。
大夫見北涼寒未有反應,聽從南蘊話離開後才反應過來,這位看起來落魄樣的人是他們的王妃。
營帳重新剩下二人,南蘊未憋住,直言詢問:“方才大夫在這我不好問,你且告訴我,是不是京城出什麼事了?”
“皇帝雖然昏庸,卻也想我們可以一舉拿下吐蕃,絕對不會做不派人過來的事,而今大夫所言你也聽見了,這又怎會至今都沒送來!”
南蘊敏銳察覺事不對勁,皇帝這個人的確如說的這樣,但他的野心同樣也很大,在有機會拿下吐蕃的可能中,他絕對不可能放任此地將士死。
說到底,他雖然是皇帝,卻也得憑藉邊疆將士浴戰爭取先機。
北涼寒一陣沉默,遲遲未語。
南蘊見狀,跟著沉默,最終擺擺手輕嘆氣:“也罷,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多問,我現在便去同軍醫大夫們醫治傷員。”
話落,轉徑直離開。
另一營帳中,許多傷的將士在此,換過裳的南蘊一眼看去,不是吊著胳膊便是躺著哀嚎,盡是傷之人。
“王妃!”
南蘊聞聲看去,對上先前在主營帳中的大夫,微微頷首,將袖中一疊薄紙取出,隨即遞給了那軍醫:“這上面記載的,全部都是理刀劍傷勢的藥方,助威都是跟隨戰場多年的軍醫,我知曉對於戰場上的傷勢我不甚悉,但這些方子卻是我研究整理出來的,希對諸位理傷勢有用。”
這個時代傷不是小事,在面對沒有消毒之且沒有殺菌這些事上,一個小傷都極有可能取走一條命。
從前未多上戰場,雖不悉,但腦海中對這方面的知識卻是先進的。
如此一來,與軍醫們的經驗一結合,定然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軍醫們當即湊到一起,你一張我一張的分發看起來,南蘊看後主上前去將士理傷勢。
“你這裡刀傷不深,不過也需要注意,莫要水,也要記得尋軍醫及時換藥,不然若是傷口化膿便麻煩了。”
南蘊悉心代醫治過的將士,不停的囑咐他們。
正是知道發炎染的後果,才需要更加去囑咐提醒將士們。
直到理完第十個將士的傷後,南蘊才發現營帳中的幾個軍醫都盯著自己看。
“看著我做甚?可是我寫的藥方不對?”
“對!太對了,怎會有不對的道理!”
“是啊王妃,您給的藥方劑量與藥材都用到好,我等都想知曉,您究竟師承何人。老朽說句不中聽的話,您雖是年輕,但憑藉能寫這等藥方的能力,足以可見您的醫比我等還要高啊!”
最年長的劉軍醫著南蘊的目帶著讚賞,手中拿的藥方彷彿不是藥方,而是沉甸甸救人之命之一樣。
南蘊笑著搖搖頭,並未說話。
畢竟要說,也說不清,便是說了,軍醫們也聽不懂。
如若真是要謝,便謝當年那個一心研究醫從而勤苦讀十餘年醫書的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