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不到我倒也不用一間間的聽啊,若讓你聽到什麼閨房中話,可有你的!快快快,隨我下去找小人兒去,我可都等了你許久了,再不走那小人兒可就被別人搶去了!”
“走走走,咱們哥倆再去喝一杯。”北涼寒這演技真不是蓋的,將一個紈絝子弟演繹得淋漓盡致,同時目落到南蘊上時,一直暗暗在給使眼。
南蘊幾乎瞬間明白北涼寒意思,恍了下神,很快進狀態,附和地點了點頭。
還特意表不滿捶著北涼寒口,假裝發火的模樣:“還說呢,你自己一個人跑去逍遙自在,留我一個,要不是為了知道你在哪兒,我用得著去聽嗎,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行,行,沒問題,這次我請客,走吧!”北涼寒神自然地要把人帶走。
“站住!”
小廝下意識吼了聲,看著南蘊二人的眼神有些微妙,他簡直快要被這二人的對話搞迷糊。
一邊覺得自己似是誤會了什麼,一邊又覺得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個。
再則,事非同小可,他斷然不能輕易放人離開。
南蘊一僵,無措的目投向北涼寒。
想好一切,卻沒想過會被一個小廝抓住。
這樣的場面對北涼寒來說簡直小事一樁,他回過頭,目登時變得銳利而又不滿,眸盯小廝,眼中滿滿的戾氣:“怎麼,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爺站住?爺花錢是來買樂子的,可不是被你訓的!你不過一個區區下人,敢對爺指手畫腳,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你!”
北涼寒痛罵了好一會,便直接攬著南蘊肩膀離開,一個眼神都未給小廝,將一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形象演繹得十分到位。
小廝被北涼寒劈頭蓋腦罵了一通,果然不敢阻攔,且他也不敢亮出自己份,自然只能眼睜睜看著北涼寒和南蘊離開。
兩人未免被人追查,從二樓下去後便悄悄離開青樓。
二人迅速回到王府,南蘊坐在椅上鬆口氣時,斜眸看這北涼寒,失笑打趣著他:“方才你那一番表演可以啊,髓都被你給拿住了,我與你相識這麼久,倒還未看過你罵人的模樣。”
聞聲,北涼寒黑眸半眯看這,直把南蘊盯得渾不自在。
半晌,南蘊自知理虧,當即撇了撇,聲音微弱解釋:“我知曉我不應該一人擅自探查,但那時我不也是瞧見了陳閣老嘛,再加上我一心想要知道事怎麼回事,又見你在探查其他,便想著先一人去......”
誰又能想到,那一番聽,不是被陳閣老抓住,反而因為一個小廝暴了自己。
一想到此事,南蘊便也有些氣,早知就應該在謹慎一些,如若不然的話,想來也不會這麼快就被發現,說不定此時此刻還能聽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北涼寒一看南蘊這幅神,便知還有自己的小心思,當即不由眉頭鎖:“南蘊,我知道你一心為了探查真相付出了很多,然你自己的人安全你也需上點心,若非今日我及時趕到,你又打算怎麼去做?”
他簡直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沒有到的話,南蘊是否會被小廝帶人抓住,而房中的陳閣老又是否會出來抓南蘊。
南蘊沉默片刻,隨即再三表示下次不會這樣,北涼寒才算放過。
而後,南蘊當即跟北涼寒把自己聽到的事全盤出。
說到最後,雙眸流疑,也說出自己的猜測:“我聽的時間點,也算是陳閣老上樓後不久就開始聽了,聽到的的一直是他們兩個的談話,聽起來二人也十分的相,只是這花魁和陳閣老也不算是相敬如賓,想來他們二人的關係定是不一般,估著也接很久才對。”
如果沒有很久的話,又怎會這麼悉。








